“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刀疤女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怪她這麼著急,畢竟這明顯是重要線索。
“和日記裡說的一樣,這些人確實是同一種病。”
夜辭若有所思道:“他們都是多重人格。”
“多重人格?”
刀疤女一愣,思考片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皺眉道:“這和人體實驗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僅憑一個一樣的病症根本推理不出來。”
夜辭搖了搖頭:“或許去了院長室才能找到相關線索。”
頓了頓,他又問道:“你們有發現二樓那個精神病人的資料嗎?”
三人齊齊搖頭,隨後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其他人也沒搜到。
那這豈不是說,沒有那個精神病人的資料?
“假如你們沒找漏,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他並不是精神病人,或者說,不是厲鬼出現前正常入院的精神病人。”
夜辭若有所思地說道,忽地心念一動,想到了什麼。
他將在一樓看過的三篇日記聯絡起來,腦中出現一個猜測:會不會這三篇日記至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寫的?
而二樓的精神病人就是三篇日記的書寫者,他原本的身份其實是醫生!
日記裡可從沒說過,他自己是精神病人的!
至於一個醫生為什麼能活下來也很好解釋,從醫生辦公室的那篇日記就可以看出,這醫生本身也是有大病的,並不是正常人,所以並沒有觸犯殺人規則!
夜辭思緒飛轉,帶入書寫者的視角,將整件事從頭看起。
醫生辦公室那幾篇日記應該是最先寫的,在日記的最後,書寫者說自己看到了鬼,大機率是真的看到了——看到的是第二隻鬼,並且和它對視了,因此觸犯它的第一條殺人規則!
就像夜辭一樣,他就是和第二隻厲鬼對視了一眼,觸犯殺人規則,之後便不斷見到幻覺!
廁所裡的那篇日記,應該是第二個寫的,當時書寫者還沒那麼瘋,夜辭記得日記裡是這麼寫的:
【“我最近好像病得更重了,總是將一些東西認成其他東西,而且時不時看到一些幻覺。”
“可那真的是幻覺嗎?我看到很多蠕動的肉塊,看到不可名狀的東西透過門縫窺伺我,我閉上眼,他似乎就站到了我的床邊,我睜開眼,他又消失不見。”
“我真的瘋了嗎?我瘋了,嗯,我瘋了,不,我沒瘋,啊,我沒瘋!”】
從這篇日記也能看出,書寫者時不時就會看到幻覺,那所謂蠕動的肉塊、窺伺他的東西,或許都是幻覺!這和夜辭所經歷的幾乎一致,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病房床底下的日記是最後寫的,當時書寫者已經徹底瘋了,從日記的後半段就能看出:
【“我是不是已經瘋了?我沒瘋,哦,我瘋了,嗯,原來我瘋了,我是不是瘋得更厲害了?嗯,我瘋得更厲害了,我分不清。”
”!吧門住看我幫,睛眼些畫多就那,人小畫會不我可,我找來會不就他,衛守當人小些畫多說)掉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