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邊站牌上,也就是夜辭正對面的站牌前有三個人。
一男一女靠在站牌上,男人看起來二十多,左邊袖子空空如也,明顯斷臂;女人三十多,留著一頭寸頭,身上帶著一股煞氣。
最後一人躺在地上,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鷹鉤鼻,讓他的面容顯得有些陰翳。
一共八人,和上次血煉人數一樣。
“……靠,連個坐的地方都不給。”
右邊長椅上的長髮男,揉了揉腦袋,一按椅子,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眾人都是資深血煉者,很快就從剛醒來的懵懂中脫離,進入狀態。
“你們對這次的血煉有什麼看法?”
胎記女抱臂,忽然開口問道。
“還能有什麼看法?”
長髮男攤手:“兩隻厲鬼,六條殺人規則,不僅先要坐公交車去終點站,還要在終點站存活十二小時,我只知道,我這次可能是活不下去了。”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大不了我死的擺爛感。
“……”
胎記女皺著眉,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地上躺著的那人還沒起來。”
夜辭看向躺在地上的鷹鉤鼻男人:“你們誰去叫叫他?”
眾人一頓,隨後齊齊看向鷹鉤鼻男人,只見他此時仍然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彷彿陷入了嬰兒一般的睡眠。
“嘁,在血煉裡都能睡這麼香。”
長髮男邁步走到鷹鉤鼻男人身前,伸手托起他的背,晃悠了幾下:“喂,起來了!”
“等……”
胎記女感覺哪裡不太對,正常人能在血煉裡睡這麼香嗎?她出聲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
長髮男晃了晃鷹鉤鼻男人,鷹鉤鼻男人的身體也跟著晃悠幾下,腦袋“咔嚓”一聲掉了下來。
“咚。”
腦袋落在地上,滾落到長髮男腳底,微微閉上的雙眼竟透著一股安寧感。
“……”
長髮男動作僵住了,其他人動作也僵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夜辭觀察了一陣屍體,開口說道:“脖子切口很平整,也沒血流出來,晃幾下不可能有這麼平整的傷口。”
胎記女忍不住看他:“你的意思是?”
”。了掉死子脖開切鬼被就他,始開一從“
”。上地了到落水膠離袋腦,下幾了晃後然,了來起粘和袋腦的他把水膠用又,後袋腦的他掉切在鬼是像更這,來起托被起一著跟該不就袋腦,候時的來起托被剛剛他,樣這是真若可“:道說辭夜
”……“
。寒惡陣一覺只人眾
”。了殺接直是就人了殺它,是才功用無做該不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