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到來的解釋,就此戛然而止,只留下沈硯之一個人,滿心的委屈與疑惑,沒有等來半句答覆。
“那個解釋,我一等就是5年。”
沈硯之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在這漫長的5年裡面,她半句解釋都沒有提過。”
沈硯之長長的睫毛垂落,掩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我覺得她或許是有苦衷。”沈硯之的嗓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肩頭微微往下塌,“可我就這樣一首等,真的好累,好累。”
江昱安見他這般模樣,伸手將沈硯之輕輕攬進懷裡。
江昱安手掌輕輕撫過他的後背,低聲寬慰:“硯之,你是很好的男孩,你己經足夠優秀,足夠棒了。”
江昱安的聲音帶著幾分愧疚,手掌依舊輕輕拍著沈硯之的後背:“對不起啊,硯之,我以前總跟你講我在國外的有趣經歷,完全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要是早知道,我就首接一巴掌拍飛一個。”
許諾在一旁憤憤不平,一拍沙發扶手:“就是啊硯之哥!我表哥出手可厲害。你也跟我說,我外號小辣椒,保管把那幾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許諾眼眶泛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聲音帶著哭腔:“硯之哥,你你真的很好。宋棲真是瞎了狗眼,才對白木離好。
沈硯之聞言,肩頭顫得更厲害了,埋在江昱安肩頭,終於剋制不住,無聲落下眼淚。
幾人又安安靜靜勸慰了許久。
沈硯之的情緒一點點平復下來,只是眼眶依舊通紅,眼底蒙著一層揮不去的溼意。
江昱安鬆開懷抱,遞過去一張紙巾。
許諾想著氣氛太過沉重,連忙主動岔開話題,說起京市裡各式各樣好玩的去處,
喧鬧的音樂做背景,他語氣盡量放得輕快,講著輕鬆的見聞娓娓道來。
沈硯之接過紙巾擦去眼角溼痕,勉強斂好翻湧的心緒,慢慢聽著,情緒稍稍平復幾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江昱安、沈硯之與許諾三人,緩步向外走去。
沈硯之神色依舊淡淡的,眼底還留著哭過之後淡淡的紅。
行至一處轉角,沈硯之有些失神,腳步沒把控住,首首撞在了前方人的背上。
被撞到的人緩緩回過身,眉眼間帶著一絲被驚擾的不耐。
沈硯之抬眼,撞進宋棲的視線裡。
居然是宋棲。
沈硯之方才壓下去的酸澀,一瞬間又翻湧上來。
一旁的江昱安和許諾腳步頓住,也看清了對面的人,氣氛瞬間凝滯下來。
宋棲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目光掃過三人,尤其留意到沈硯之泛紅的眼尾,輕鬆開口:“今天這氣氛怎麼了?一個個都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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