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安深呼一口氣,走進自家別墅。剛換好鞋踏入客廳,就聽見爹爹在身後喊他。
“安安小朋友,怎麼不喜歡那個被單了?”爹爹戲謔地看著他,笑著說道。
“看著不順眼就扔了。”江昱安眼神躲閃,硬著頭皮答道。
“好吧,安安小朋友。也許上面是有些什麼讓你看著不順眼了呢。快過來吃飯吧。”爹爹眉眼帶著玩味,開口說道。
江昱安臉頰微微泛紅,說道:“爹爹,你別打趣我了。”
“對了,爹爹,孃親,我過兩天要進劇組。”江昱安避開兩人帶著調侃的目光說。
“好好好,聽安安的。不過明天我們給你安排了晚會,邀請了認識的人。得讓大家再認識認識你,知道我們江家幼子回來了,免得你出國這幾年,免得會有那些不長眼的人 。”爹爹說道。
此時另一邊的許諾,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後,他便給硯之還有自己的表哥發訊息,約著出來玩。
江昱安表示再過兩天就要進劇組,需要再把劇本好好複習一遍。沈硯之作為油畫家,近期要籌辦個人畫展,這兩天也十分忙碌。
許諾對著天花板大聲吼道:“就顯得我一個人閒是嗎?”
許諾洩完情緒,又乖乖拿起手機,給兩人回覆,表示自己理解。
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慕容辭雙鬢沁著汗,透著幾分迷離。她垂眸看向下邊男伴,那眉眼竟有些像江昱安。
她咬緊牙關,發狠地朝他進攻,指尖死死扣進他的脊背,將所有的執念與瘋狂都碾碎在這場失控裡。
自從上次見過江昱安,她就喜歡那樣的眉眼。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功夫,一切便戛然而止。
慕容辭隨手將一把鈔票甩在男伴的小洞,利落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
一眨眼,夜色再次降臨。皓辰酒莊被江氏夫婦包下,京市上層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悉數到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尉斬月一襲黑色緊身魚尾長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黑長首的秀髮間別著一枚星星髮夾,腳踩酒紅色一字扣高跟鞋。宋棲則身著一襲淺藍色長裙,燙卷的大波浪慵懶地垂在頸間,搭配一雙白色一字扣高跟鞋,溫婉中透著幾分靈動。
尉斬月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前,微微頷首,向江氏夫婦得體地問好。
宋棲緊隨其後,唇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柔聲向江氏夫婦問好。
尉斬月與宋棲簡單含蓄地交談了幾句,便默契地走到一旁,低聲聊了起來。
尉斬月微微側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宋棲臉上,壓低了聲音:“給我一個你今天讓我必須出席的理由。”
話音剛落。伴隨著“砰”的一聲,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今天的主角江昱安出場了。
他身著一襲剪裁修身的純黑高定西裝,布料緊貼著單薄卻柔韌的脊背,透著一股易碎的精緻感。最惹眼的,是他領口處彆著的一枚星星碎鑽胸針,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腳上則是一雙質感極佳的黑色正裝皮鞋,將那份隱秘的張揚與乖順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緩步走上舞臺,彷彿這舞臺天生為他而設,高貴而矜持。
尉斬月靜靜望著臺上他的眉眼,確認那天那個乖乖的男孩是江昱安。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慕容辭此刻卻是一身冷汗。那天和許諾在一起的人竟是江昱安。若知道是他,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動半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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