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徹底打破了。
“——!”
許諾原本嫌棄她動作太慢、腦子裡還在想那兩碗飯怎麼吃得那麼久,此刻所有的思緒都被這一記闖入而消散,他猛地仰起頭。
太遠了。
“蘇……蘇瑤……”他聲音顫抖得著,眼尾瞬間出了一層生理性的薄紅。他想伸手推拒,可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反而像是欲拒還迎地搭在了她的腰側,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衣料裡。
蘇瑤沒有停。
她微微俯下身,長髮垂落下來,掃過他滿是汗水的臉頰,帶起一陣癢意。她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溫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是嫌我嗎?”她輕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戲謔,動作並沒有如他所願地溫柔下來“現在這樣了,你不應該開心嗎?”
只能任由她擺佈。那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恐慌,他只能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堵住那些羞恥的聲音,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滲出了淚花,打溼了鬢角的碎髮。
“太……太遠了……”他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模樣,只剩下被欺負狠了的無助。
蘇瑤看著他那副瀕臨崩潰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可掌控局勢的姿態卻愈發高傲起來。
“剛才踢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她低聲呢喃,享受著他在自己身下逐漸瓦解的理智,“這才哪到哪啊,。”
略…………………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是一道金色的利劍刺入昏暗的房間,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許諾是被腰際那股彷彿被拆重組般的痠痛感喚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卻發現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費勁。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昨晚那些零碎又羞恥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蘇瑤……那個女人……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枕頭上己經空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屬於她的洗髮水香氣。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聽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
許諾咬著牙,撐著痠軟的身體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自己身上全是的昭示著昨夜某人是如何不知節制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
尤其是……
他臉色一紅,迅速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心裡又是羞惱又是無奈。
“醒了?”
浴室門被推開,蘇瑤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饜足後的紅潤光澤。她看著許諾那副想發火又沒力氣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走到床邊,俯下身,指尖輕輕劃過他鎖骨上最深的那枚紅痕,語氣慵懶又得意:“怎麼這副表情?昨晚不是挺配合的嗎?”
許諾被她指尖的溫度激得渾身一顫,想起昨晚自己哭著求饒的樣子,耳根瞬間紅透了。他別過頭,聲音沙啞地低吼:“蘇瑤!你輕點會死嗎?”
蘇瑤輕笑出聲,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可是,你昨晚明明說……還要。”
”……“: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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