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斬月站在原地,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朝他緩緩抬手揮了揮。
目送江念安帶著江昱安走遠,尉斬月也轉身離開包廂。
沒過多久,白木離回到了住處。
他隨手扯下手上那層紗布,其實傷口很淺,早己經不怎麼疼了。將紗布扔在一旁。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腦海裡反覆回放飯局上尉斬月看向江昱安的眼神,心口悶得發堵。
夜色沉沉,屋內的燈光昏沉,白木離在窗邊心緒翻湧。
房間裡的空氣驟然凝滯。
一身面料矜貴沉斂的長袍,周身縈繞著執鑰人獨有的冷冽威壓,臉上覆著一張做工精緻的銀質面具,紋路細膩華美,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與薄唇。
尉斬月手腕輕輕一動,無形的力量驟然席捲而出。
一隻厚實的黑色布袋憑空浮現,呼地一下首接套在了白慕離的頭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白木離眼前陷入一片漆黑,猝不及防之下慌亂地掙扎起來,手腳胡亂揮舞,但就是拿不下來,喉嚨裡發出悶悶的驚呼聲。
執鑰人凜冽的壓迫感籠罩整個房間,尉斬月靜靜站在原地,身姿矜貴,銀質面具在屋內燈光下泛出冷淡淡的光澤。
尉斬月站在原地,銀質面具遮住大半神情,聲音經過面具微微變調,冷沉沉地響在屋內。
“離尉斬月遠點,她很煩你。”
被套上布袋的白慕離手腳慌亂地掙扎,腦袋被布袋裹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布袋之下傳來白木離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悶悶悶的:“你是誰?”
他慌亂扭動身體,雙手拼命想要扯下頭上的袋子,可無形的力量壓制著他,任憑他怎麼使勁都無法挪動分毫。
布袋矇住腦袋,白木離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悶悶地從布層裡面透出來。
“我喜歡她。”
他身子不停哆嗦,不甘心地奮力掙扎。
“她不喜歡你。”
尉斬月的聲音隔著銀質面具,淡漠又冰冷,不帶一絲餘地。
布袋之下,白木離的聲音又急又顫,還裹著濃重的哭腔。
“你是誰?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你再煩她,我就讓你首接下線。”
尉斬月的聲音隔著銀質面具,冷硬地砸在房間裡,執鑰人的威壓驟然加重,壓得白慕離渾身骨頭都泛出發麻的寒意。
警告過白木離之後,那股籠罩房間的無形力量緩緩散去。尉斬月身形一晃,首接從白木離的住處消失。
回到自己空曠清冷的宅邸,華貴的長袍緩緩褪去,臉上精緻的銀質面具也摘了下來,擱在玄關的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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