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安笑著加價:“你來給我當助理,我給你開一百萬。”
電話那頭傳來許諾翻了個白眼的動靜,語氣滿是不屑:“這還不夠我自己養活自己兩天呢。”
許諾頓了頓,語氣正經幾分:“不過我確實該找份工作磨練磨練自己,改天我問問我媽,我們哪家公司缺ECO。”
江昱安低低笑出聲:“你那哪是磨練自己,你分明是去享受生活吧。”
沈硯之聽著兩人拌嘴,也低低地笑了起來,畫室裡沉悶的氣氛消散不少。
沈硯之躺靠在畫室的搖椅上,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閒談,搖椅輕輕晃動。
他慢悠悠開口:“許諾,不如你來我的畫室吧,一個月給你開三百萬,吃喝全部報銷,怎麼樣?”
聽筒那邊許諾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略帶不好意思地說道:“硯之哥,可我不會畫畫。”
沈硯之靠著搖晃的搖椅,語氣輕鬆:“你可以來做我的助理,不用畫畫。”
沈硯之隨著搖椅輕輕晃動,慢悠悠說道:“而且我也不是天天待在畫室,週一、三、五來上班,可以嗎?待在這裡也可以磨練你的心性了。”
許諾的聲音滿是雀躍,興沖沖答道:“好啊好啊!能跟香香軟軟的硯之哥待在一起,那可是我的榮幸。”
許諾的聲音認真下來:“硯之哥,我不要工資,剛剛跟我表哥是開玩笑的。能去你那裡,就己經很好了。”
沈硯之沒料到他會這麼講,手下意識摩挲著搖椅的扶手,輕聲說道:“你來給我工作,工資我還是會給你的。”
聽筒裡傳來許諾拖長調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硯之哥~”
沈硯之聞言有些無奈,空著的那隻手又習慣性摳了摳指甲,思索片刻,語氣軟下來:
“好了,工資一定要收。就算不要錢,日常花銷總得補貼,就這麼定了。”
許諾笑著妥協:“好吧,那我可真是佔了個大便宜。你們倆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江昱安的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幾分打趣:“那我可要好好吃上一頓。”
蘇瑤在一旁聽著許諾和朋友們閒談,百無聊賴。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響起:“沈硯之的脾氣可真執著。
真不知道許諾為了他受人欺辱,沈硯之後來也得憂鬱症,真是個可憐的執拗的小寶。”
蘇瑤心裡微微一動,暗自思忖:哦?那到底是什麼程度?
系統的聲音淡淡傳來:
“我看看哈。那時候沈硯之垮掉了。
整日把自己關在昏暗的畫室裡,窗簾死死拉著,終日不見光。
他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失眠,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滿屋子都是撕爛的畫布、亂丟的顏料,整個人枯坐著,眼神空洞死寂,半點生氣都沒有。
他鑽了死衚衕,認定是自己的存在連累了別人。無數個深夜,他獨自縮在畫室角落,情緒徹底失控,一遍遍自我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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