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走到那張寬大的白玉座椅前，猶豫了一下。
這是女帝的寶座，他一個外人直接坐上去，好像不太合適。
“陛下，這......”
“快點。”
白染的聲音帶著幾分催促，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顧塵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幸好這椅子寬敞，坐兩個人綽綽有餘，更何況白染現在是狐狸身，只佔了小小一塊地方。
他剛坐穩，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白染就起身了。
然後直接跳到了他的腿上。
顧塵愣住了。
一隻九尾白狐，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腿上掃來掃去，其中一條還順勢纏上了他的手腕。
這療傷正經嗎？
顧塵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這是？”
白染抬起頭，語氣一本正經：“坐端正點，然後手放我身子上面。”
說完，她趴了下去，把下巴擱在他的膝蓋上，九條尾巴期待地輕輕搖晃，一副“快摸我”的樣子。
顧塵看著腿上這隻尾巴搖來搖去的九尾白狐，腦子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準備療傷，這分明就是在求擼。
他養過白染，太清楚狐狸求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就是這個姿勢，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尾巴搖晃的頻率。
但白芷是青丘女帝，煉虛後期的大能，怎麼可能對他做出這種求擼的動作？
肯定是他想多了。
妖族的修煉法子和人族不一樣，說不定人家療傷之前需要先建立某種靈力連線，而建立連線的方式就是透過身體接觸。
對，一定是這樣。
人家怎麼說的自己就怎麼做吧。
萬一真是療傷的步驟，自己胡思亂想會錯意了，到時候兩個人都尷尬。
白芷陛下好心幫自己，自己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是他把手放在了白染的身子上。
她的毛髮又軟又滑。
顧塵的手掌覆在她背上，能感受到她細微的呼吸起伏，還有皮毛之下溫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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