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芊拉著王虎在顧塵旁邊的空位上坐下，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但眼睛裡的激動和欣喜怎麼都藏不住。
她定了定神，開始講述她們姐弟倆是怎麼來到萬法仙宗的。
“當初公子留下的那兩枚丹藥，我和虎子一人一枚服下之後，身體裡突然湧出一股熱流，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一遍又像是被冰水泡了一遍，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上全是黑乎乎的髒東西，但身體卻變得特別輕快，力氣也大了好多。虎子以前連一桶水都提不動，那天居然把村口那口大缸給搬起來了，把爹嚇得差點摔進牛圈裡。”
王虎在旁邊用力點頭，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得意，嘴裡還塞著一塊靈獸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現在能搬兩口大缸了！宗裡的師兄都說我力氣大，以後可以走體修的路子！等我修煉到金丹期，就能搬起一座山！”
王芊芊笑著拍了一下弟弟的腦袋，把他嘴邊的肉渣擦掉，繼續說道。
“後來沒過多久，萬法仙宗的聖女路過我們村子。
她看見我和虎子在村口的空地上修煉公子留下的那套功法，就停下來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過來問我們願不願意跟她回宗門修煉。
她說我們根骨不錯，留在村子裡可惜了。
我和虎子商量了一下，爹也同意了，我們就跟著那位聖女來了萬法仙宗。
現在我和虎子都是外門弟子，雖然修為不高，才築基初期，但比起在村子裡的時候，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了。
爹一個人在村子裡，我們每個月都會寄靈石回去，他現在不用放牛了，在村裡蓋了新房子，日子過得可好了。”
顧塵聽完，點了點頭，心中感慨。
當初他只是隨手留的，沒想到真的改變了這對姐弟的命運。
他看著王芊芊那張比當初在村子裡時更加自信更加明亮的笑臉，又看了看王虎那副狼吞虎嚥往嘴裡塞靈食的饞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種“自己隨手做了一件好事然後看到受助者過得很好”的滿足感，比他收割恨意值漲修為還要讓人舒服。
一旁的白芷端著酒杯，目光在王芊芊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顧塵臉上那個難得溫柔的微笑，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放下酒杯，湊近顧塵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顧公子，你這到處留情的毛病，連凡人小姑娘都不放過啊。人家把你留的靈石串成項鍊天天戴著呢，這份情誼，你打算怎麼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你看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像不像當年小染看你的眼神？”
顧塵的笑容僵了一下，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白芷一腳，低聲回道。
“別瞎說，那是救命之恩，不是留情。我當時受了重傷，是她們一家收留了我，我留丹藥只是報恩。而且她那時候只是個凡人小姑娘，我怎麼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白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語氣裡的調侃意味更濃了。
“那時候是凡人小姑娘，現在可不是了。你看她現在的樣子，築基期的修為，長得也越來越好看了，而且人家把你留的靈石串成項鍊天天戴著，這份心意，你當真看不出來？”
顧塵正要反駁，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檢測到魅力值90以上目標。王芊芊，魅力值90，築基初期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