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走過去，把溼紙人撈出來。
第三隻。
也廢了。
九叔剛從外面回來。
看見院裡這一幕，眉頭一皺。
“你們又在鬧什麼？”
秋生立刻指著顧青。
“大師兄學紙人，紙人追著文才跑。”
九叔看向顧青。
顧青舉起手裡溼透的紙人。
“出了點小問題。”
九叔嘴角動了動。
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顧青學東西學成這樣。
心裡甚至莫名舒服了一點。
這小子總算也有不順的時候。
“紙紮術本來就雜。”九叔走過去，看了看那隻紙人，“你符法根底夠，控制紙架的經驗差太多。先別急著讓它走，把裡面的氣路搭穩。”
顧青點頭。
這句話說到了關鍵。
他重新回屋。
又開始做。
第四隻。
第五隻。
第六隻。
到下午。
顧青已經能讓紙人站穩。
晚上。
紙人能在桌上走一圈。
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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