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青竹山正廳。
石堅坐在主位。
四目昨晚趕到，今天一大早也坐在旁邊喝茶。
石少堅本來想跟著看熱鬧，被石堅一個眼神壓得老老實實站在牆邊。
顧青則把自己這幾個月帶回來的東西一樣樣往桌上擺。
毛殭屍珠、血晶、半卷《撒豆役兵法》、趕屍舊冊、紙紮術、任家送來的雷擊木，另外還有幾張自己畫的符。
東西越擺越多。
石堅臉色也越來越沉。
等顧青從包袱最底下又摸出一把黃豆時，石堅終於開口。
“你這是出去歷練？”
顧青抬頭，“嗯。”
石堅指了指滿桌東西，“我怎麼看著像抄了幾個墳？”
四目差點把茶噴出來。
顧青解釋道：“有些真是墳裡出來的。”
石堅眼皮一跳。
“你還挺實誠。”
顧青把最後一隻木盒放好。
“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石堅沒有急著看東西。
“先說你學了什麼。”
顧青想了一下。
“雷法先不算。”
石堅道：“為什麼不算？”
“您教的。”
“你那雷現在跟我教的還有幾分像？”
顧青沉默了一下。
四目在旁邊慢悠悠喝茶。
這一句他很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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