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石少堅是被一聲悶響驚醒的。
砰。
聲音從隔壁傳來。
他躺在床上睜開眼，盯著房梁看了兩息。
接著又是一聲。
啪。
這回更脆。
石少堅翻身坐起。
“大師兄又炸東西了?”
他連鞋都沒穿好，拖著半隻鞋跑出去。
隔壁房門開著。
顧青坐在桌邊。
桌上擺著竹篾、桃枝、麻線、幾截昨天從山裡帶回來的樹根，旁邊還有一本攤開的《草木點靈》。
地上則躺著一隻奇形怪狀的木鳥。
說是鳥。
多少有些抬舉它。
左邊翅膀長。
右邊翅膀短。
腦袋朝前。
尾巴卻歪向一邊。
剛才那聲悶響，顯然就是這東西從桌上掉下來砸的。
石少堅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大師兄。”
顧青還在削第二根桃枝，“嗯?”
“你昨晚沒睡?”
“睡了兩個時辰。”
石少堅嘴角一抽。
“這跟沒睡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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