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的臉色之所以這麼難看，完全是因為這張腦部CT上出現了一張鬼臉！
院長見狀輕咳了兩聲，隨後看向緩緩道。
“你也不用擔心，可能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導致的。”
當天下午。
王衡從健身房鍛鍊完後回去睡了一覺後就來到了市局。
關押孔湛山的審訊室外。
徐雷雙手環抱在胸前心情尤其的好。
他在看到王衡，連忙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來了。”
“我告訴你，你小子這次是真的立大功了！”
“剛才中午開會市局還在跟領導班子在討論要給你立什麼功！”
“我感覺啊，至少是這個....”
徐雷說著衝著王衡豎起了兩根手指。
意思很明顯，是二等功！
王衡的神色卻是格外的平靜，對著徐雷揮了揮手道。
“紅標頭檔案沒下來誰都不清楚。”
“再說了，我又沒幹啥。”
一聽到王衡這種滿是凡爾賽味的話，徐雷的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
“你還沒幹啥？孔湛山的真實身份是不是你第一個發現的，人是不是你抓的。”
“你還學起僥倖哥了。”
被徐雷這麼說了一頓，王衡也是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他看著坐在審訊室內的孔湛山向著徐雷問道。
“審的怎麼樣？”
徐雷雙手環抱在胸前緩緩說著。
“很配合。”
“可能是....人到暮年想為自己上半輩子做的那些錯事有個交代吧。”
“對了，這次清掃完，整個泰方老城區就要進行大拆遷。”
“政府已經將泰方老城區納入了新城區建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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