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家門我就看到了報紙!”
“幸好!”
“退伍手續還沒辦!”
“我可是騎了十二個小時的腳踏車回來的!”
“上了車你倆得給我揉揉腿!”
“好啊!”連長伍千里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卻在指導員梅生後面來了個掃堂腿。
“連長,你咋欺負我們指導員!讓你用手揉腿,你咋用腳!”張小山也是玩兒心大起。
梅生聽到後,一把將張小山擋在伍千里前面。
“梅生哥,我幫你,你咋還坑我!”張小山一臉委屈的回過頭看著梅生。
“小山,用你擋擋連長,你可是咱們連寶貝疙瘩,連長他可不敢打你,要不雷爹得揍死他!”
所有聽到指導員話的戰友都是哈哈大笑。
大家就這樣笑著,鬧著,打鬧在一起……
“全體都有!”(師長高喊)
“聽命令!” (師長高喊)
“各部等車!各部登車!”(師長高喊)
“是!登車!”(所有戰士齊聲高喊)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火車汽笛聲響了起來,各連的戰士抓緊時間,快速登上火車。
整個火車站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快速又有秩序的行動著。
“連長!連長來了!快點兒!快點兒!”
耳邊傳來戰友的呼喊聲,張小山看著遠處跑來的伍千里和伍萬里兄弟。
“嘖嘖,還真是不讓他哥省心!”張小山手託著下巴,低聲說著。
“排長?你說啥?他們是兄弟?”平河摟著張小山,反問。
“你馬上就知道了,平河!”
悶罐列車緩緩開動,官兵們齊刷刷敬軍禮,歡送戰友北上。
深秋夜風驟起,紅旗逆著向北的列車向南獵獵飄揚,似是逆行而上的決心。
車速漸快,站臺燈火縮成了星點。車廂鐵門緩緩合上,身後故土遠去,前路只剩茫茫夜色。
伍千里走到張小山身前:“小山,我想把新兵交給你,你多帶帶他。”
張小山一愣,下意識指了指自己,又看向一旁的雷睢生,滿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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