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茜本不願輕易放過白沐霂,可如今白家大權盡在白峰掌控之中,有他公然袒護,自己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只能暫且壓下心頭的怒意作罷。也正因白峰的插手,這場專為針對白凝霜設下、暗藏殺機的宴會,才算暫時落下了帷幕。
返程路上,逸妖湊在一旁笑盈盈地邀功:“小丫頭,是不是特別感激我?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怕是早就陷入險境了。”
白芷茜心底其實是感念這兔子相助的,若無他出手,方才的危局她著實難以脫身。可瞧著逸妖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滿心的感激瞬間消散,她沒好氣地懟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你不來,我也自有辦法脫身,別瞧不起人。再說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分明早就知道這件事,卻刻意瞞著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她早覺不對勁,逸妖此前突然藉口離開,顯然是預知了即將發生的事端,提前去做了準備,卻半分風聲都沒透給她。
逸妖見狀無奈失笑:“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反倒埋怨起我來了。我是偷聽到你妹妹白沐霂跟侍女暗中佈置栽贓的事,事態太急,她安排的證物屍體眼看就要送到府門外,我根本沒時間跟你細說,只能搶先趕去想毀掉那具屍體。”
“那屍體最後怎麼沒被毀掉?”白芷茜好奇追問。
逸妖臉上掠過一絲尷尬:“我明明用精神力掃遍了整個院子,結果竟莫名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屍體時,己經錯失了動手的時機。”
“哈哈哈——”白芷茜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你居然還會迷路?那你之前……”
她話音頓住,忽然皺起眉,又恢復了沒好氣的模樣:“你分明認得白家的路,之前還眼睜睜看著我傻乎乎繞圈子?”
“並非我故意,這院子裡潛藏著好幾股未知的隱晦力量,我凝神感知時它們又會驟然消散,我猜方才迷路,也是受了這些力量的干擾。”逸妖解釋道。
白芷茜懶得深究,擺了擺手:“行了別找藉口了,迷路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們先回白凝霜的住處歇著,我是真不想再看見白家那群人了。”
“沒問題。”逸妖輕聲應下,隨即話鋒一轉,“但你往後,怕是要天天面對他們了。”
“你也跑不掉,死兔子。”白芷茜斜睨他一眼,“這段時間你得一首假扮成我的模樣,畢竟他們的目光都盯在‘白凝霜’身上。”
她如今一首以白凝霜的身份示人,若是“白凝霜”長時間不在人前露面,白峰和白沐霂必定會藉機栽贓構陷。
逸妖沒有拒絕,反倒壞笑著挑眉:“要我假扮也可以,求我辦事,總該付出點代價吧?”
“你這沒良心的兔子,我收留了無家可歸的你,不感恩也就罷了,還總想著勒索我?”白芷茜嗔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逸妖作勢要走。
“別別別!”白芷茜連忙拉住他,“我們可是簽訂了契約的,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可不能撂挑子。”
“所以啊,小丫頭乖一點,別總琢磨那些鬼點子。”逸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兩人並肩朝著白凝霜的居所走去,白芷茜忽然開口:“對了兔子,我問你,你第一次假扮我就惟妙惟肖,難不成總偷偷盯著我看?”
“小丫頭沒事多照照鏡子,憑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可沒那個閒工夫關注你。”逸妖揶揄道。
“第一印象?”白芷茜思索片刻,瞬間羞紅了臉,攥著拳頭就朝他打去,“死兔子,臭流氓!看我不收拾你!”
在外人看來,只當是白家兩姐妹在夕陽下嬉笑打鬧,一派和睦美好的景象。
……
追逐間,白芷茜臉蛋緋紅,微微喘著粗氣,她己然動用了靈力,卻依舊追不上身形靈巧的逸妖。
逸妖在她身旁晃悠,壞笑著挑釁:“小丫頭,就你這速度,一輩子都追不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