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鬼子釋出的情報來看,應該是我軍炮擊了他們的一個前線指揮部,正好這幫老鬼子全都在這個指揮部,被這一波炮擊,一網打盡了。”
校長頓時來了興趣,不過轉念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被幹掉了一箇中將師團長,一個少將旅團長,小鬼子還好意思大肆宣揚?”
校長有些不太明白,以往出了這種事情,小鬼子往往都是盡力遮掩的,甚至有些鬼子,明明是在前線被擊斃的,卻被他們說成是心臟病突發病死了。
錢大君笑著說道:“我也不明白鬼子是怎麼想的,不過他們在對外宣傳著,極力的渲染荻洲立兵等人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不顧個人安危,親臨前線指揮,甚至是身先士卒。”
“由此可見,他們是想借此機會,將這些老鬼子鼓吹成所謂的戰神,以此來鼓舞士氣吧。”
“反正他們也被打死了,這事兒也壓不住。”
校長微微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這確實是個好訊息。”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更需要一場勝利來鼓舞士氣,穩定軍心。”
“查清楚了嗎?是哪一支部隊乾的?”
錢大君回答道:“按照鬼子的說法,這些老鬼子是在安亭前線被打死來的。”
“卑職已經向第15集團軍總司令部核實了,最近幾天,我們確實在死守安亭,安亭守軍與倭奴血戰三日,先後擊退小鬼子幾十次進攻,殲滅敵軍數千人。”
“現在安亭還牢牢的掌握在我們手裡。”
校長驚訝的說道:“竟有此事?守安亭的是誰?我要重重的犒賞他。”
錢大君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陸少峰率領的獨立第三十旅。”
“陸少峰?是哪個陸少峰。”
“就是黃埔教官陸子嶽。”
“是他?”
“就是他!”
校長皺著眉頭說道:“他不是在軍校當戰術教官嗎?怎麼突然跑到前線去當旅長了?”
錢大君回答道:“卑職詢問了一下,他也是前些日子,剛去的前線,接任了這個獨立第三十旅的旅長一職。”
校長眉頭皺起,想起了一件往事。
“這個陸少峰也是黃埔的老人了?之前幾次讓他下部隊,他都不肯,始終堅持在軍校當教官,不肯帶兵上戰場,我記得幾年前,我還曾經親自和他談過這事兒,結果這小子和我大吵了一架。”
“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前校長也很欣賞陸少峰的才能,多次想重用他,都是因為陸少峰自己不願意,最終作罷,直到幾年前吵了一架,陸少峰在校長眼裡徹底淪為了扶不上牆的爛泥,所以校長也就不再管陸少峰,幾年了,現在校長都快把陸少峰這個傢伙給忘了,結果在這個時候,陸少峰突然冒了出來,這讓校長也感覺到有些意外。
錢大君連忙說道:“之前是這個陸少峰不懂事,辜負了委座的栽培。”
“不過安亭一戰,陸少峰的獨立第三十旅負責斷後,將大批的小鬼子堵在了安亭,他們血戰數日,為第15集團軍主力撤退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而且殲滅了大量的鬼子,還幹掉了那麼多鬼子高階將領,算是立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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