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盯著沙盤,眉頭深深皺起,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陸少峰敢如此肆無忌憚困守姑蘇,我料定他也不是真的有背水一戰和我們決一死戰的勇氣,而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旦姑蘇守不住,完全可以走水路逃出姑蘇。”
冢田攻少將說道:“司令官閣下英明,卑職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們應該想辦法,將陸少峰徹底留在姑蘇。”
松井石根眉毛一揚,盯著冢田攻說道:“看來冢田君己經有了新的想法,不妨說出來看看。”
冢田攻也不客氣,指著沙盤說道:“目前來看,北路兵團進展雖然不太順利,但是南路的第10軍進展異常順利,蝗軍己經順利攻下了湖州等地,正在進攻廣德。”
“卑職以為,北路兵團己經不可能追上南路兵團的腳步了,若是讓第10軍孤軍深入,首取金陵,難免有些冒險,恐怕難以成功。”
“嗯~!”
松井石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擔憂也不無道理,若是敵軍集中兵力死守金陵,以第10軍的兵力,又是孤軍深入,恐怕想要拿下金陵,根本不可能,反而有可能令第10軍陷入險境,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局勢己經有些變化,我們更應該小心謹慎才是。”
“哈依~!”
冢田攻接著說道:“司令官閣下英明,所以卑職以為,第10軍可以繼續慢慢向金陵方向推進,但是抽調出一支部隊,沿著太湖西岸北上,攻佔宜興,溧陽等地,從西面逼近無錫。”
“這樣蝗軍不但可以封鎖整個太湖,而且還可以兩面夾擊敵人的無錫,無錫腹背受敵,拿下無錫易如反掌。”
“拿下了無錫,敵人的錫澄國防線也將徹底崩潰。”
松井石根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吆西~!最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敵人的錫澄國防線,就算是再堅固,也不可能擋得住蝗軍的內外夾擊,這樣一來,南北兩路蝗軍會合,再攻金陵便穩操勝券了。”
冢田攻低著頭說道:“司令官閣下英明,而且我們封鎖了太湖沿岸,那麼在姑蘇的陸少峰,即便沒被消滅,他們還能從水路逃到哪裡去呢?”
“沿岸都被蝗軍佔領,他們就只能跑到無錫,就算陸少峰從姑蘇跑到了無錫,蝗軍也可以內外夾擊無錫,在無錫將他們消滅。”
“當然了這也是最壞的打算,若是能夠將其殲滅在姑蘇,那就更好了。”
松井石根點了點頭說道:“言之有理,立刻給柳川平助發電報,讓他改變戰術,按照這套方案執行。”
“哈依~!”
冢田攻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親自去傳達命令去了。
不過鬆井石根這個時候,心裡也有些擔心,他擔心的是,萬一這個第10軍的柳川平助不肯聽他的命令,而是選擇孤軍深入,首取金陵,那就有些麻煩了。
松井石根的擔憂也不是空穴來風,小鬼子下克上的事兒乾的還少嗎?
而攻佔金陵可是天大的功勞,面對這樣的誘惑,難保柳川平助不會動什麼歪念頭兒。
但是現在松井石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若是柳川平助和手下的那幾個師團長,真的冒險首取金陵,他想攔也攔不住。
現在松井石根也只能默默祈禱著這個柳川平助千萬不要犯傻。
……
陸少峰己經趕到了前線戰場,硝煙瀰漫的戰場上,鬼子屍堆如山。
戰士們正在抓緊時間打掃戰場,邱清全和廖耀襄接到訊息之後,紛紛趕了過來。
邱清全一臉興奮的說道:“軍座,整個重藤支隊全都被我們消滅了,這一仗打的真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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