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標誌性的布匹撕裂般的聲音響起,和捷克式那種斷斷續續的脆響完全不同,密集的7.92毫米子彈彈如同奔流的鐵水,死死的射在同一個不足半尺的水泥點位上。
第一波子彈砸上去,外牆水泥表層立刻炸開了細密的裂紋,灰白色的水泥粉末簌簌的往下掉。
樓裡的日軍慌了神。躲在掩體後的水兵只聽見外頭持續不斷的恐怖布匹撕裂聲,牆體不停的震顫,頭頂水泥碎塊嘩嘩的往下落,震得耳膜刺痛。日軍軍曹恐懼的嘶吼道:“支那軍重機槍定點打牆!快轉移陣地!”
但已經來不及了,持續不斷的機槍子彈不斷的啃噬同一個位置,一百多米的距離,彈頭動能依舊充足。咔嚓一聲悶響,二層外牆直接被硬生生鑿出了一個通透的黑洞,碎石向內轟然塌落,日光順著彈孔灌進了昏暗的樓內。
唐老三絲毫沒有鬆動扳機,依舊鎖死了這個洞口,子彈順著打通的牆洞直接灌進小樓內部。
屋內瞬間變成屠宰場。原本靠著牆體掩護的日軍步兵們根本來不及躲閃,34機槍子彈輕易的撕碎了肉體。
大量鬼子的鮮血,碎肉和水泥渣四下飛濺。6聲短促淒厲的慘叫剛冒出來,就被34持續不斷的轟鳴聲徹底蓋了下去。
帶隊的少尉軍官臉色一笑:快,衝上去,消滅殘餘的鬼子兵。
大約10幾名頭戴5鋼盔計程車兵,手持著中正式步槍就衝了上去。
樓房裡面的日軍。
這名軍曹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目光,他看著幾名受傷不能走計程車兵,軍曹將幾枚九九式手雷塞在了這幾名士兵手上,幾個水兵嚇得渾身發抖,嘴根本無力反抗。
八嘎呀路,軍曹血紅猙獰的雙眼死死盯著幾人,為天煌陛下效忠的時候到了,板載——
做完這一切,軍曹轉身從側門快速的偷偷溜走了,生怕後面的中國軍隊趕到。
三名負傷的水兵癱在走廊角落裡,腿骨折斷,傷口淌著血,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他們本就是軍艦上打雜的水兵,不是一線步兵。
有名士兵邊哭邊念著媽媽桑……
“小心拐角,慢一點,”領頭的班長低聲提醒道。
放心吧,班長,唐老三的機槍火力這麼猛,鬼子多半死了。
十幾名戰士壓低著身子,兩兩掩護,沿著煙塵瀰漫的走廊穩步推進,槍口掃過兩側死角,一步步的靠近角落。
就在我軍士兵踏入殺傷範圍的瞬間,傷兵本能地抽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頭上磕去。
轟然一聲巨響,火光猛地填滿了整條走廊。走在前面的5名戰士來不及臥倒,當場被爆炸吞沒……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外一邊。
日本海軍陸戰隊將剩餘的八九式中型坦克、九四式輕型坦克以及輪式裝甲車全部熄火隱蔽,車身貼近牆體死角。
日軍想將這些化作移動炮臺和重機槍陣地,藉此來阻擋我軍的進攻!
一頭鬼子中尉厲聲呵斥道:八嘎呀路,快點。
哈依。
十幾頭鬼子兵不敢怠慢,日軍將僅剩2門的九二式步兵炮,以及一門九四式速射炮全部分散在了隱藏在隔牆夾層裡面,這群日軍打定主意用暗炮偷襲我軍的薄皮輕坦。
兄弟們,跟緊戰車,注意警戒。一名頭戴5鋼盔的上尉大聲的嘶吼道。
我軍301師僅剩的裝甲小隊已經全線壓上,另外國府的兩輛維克斯坦克配合三輛CV33超輕型坦克分走窄巷穿插,主力三號德制中型坦克直接正面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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