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一前一後衝出西合院。
衚衕口停著一輛人力三輪車，車伕正蹲在地上。
“師傅，紅星醫院，快。”
車伕伸出兩根手指示意：“兩毛。”
張秀蘭還沒反應過來，宋向陽已經掏出兩毛拍在車伕手裡，把她塞上車。
車伕剛蹬了兩腳，身後傳來喊聲：“等等！”
宋向陽回頭一看，賈張氏帶著易中海幾人，小跑過來。
“大侄子，捎嬸子一程，去醫院。”
易中海也湊上來，開始道德綁架，“年輕人，把位置讓給你賈大媽，她年紀大，走不動。”
宋向陽首接回懟：“讓你*嗶，你幫她叫一輛。”
“你.......”
賈張氏臉一沉，“你媽能坐，我為什麼不能坐？我擠擠就行。”
宋向陽沒好氣道：“你也知道那是我媽？大*嗶！”
“你......”
“你那噸位一坐，我怕車伕會蹬到心肌梗塞。”
車伕聞言回頭，一看賈張氏的體型，臉都嚇綠了，“不行不行，超重了，蹬不動。”
賈張氏語氣急促，“你說誰超重？”
車伕縮了縮脖子。
閆埠貴在旁邊打起了小算盤，“那賈張氏你別上了，讓我上吧，我輕。”
賈張氏扭頭怒瞪，“死的又不是你家的。你去湊什麼熱鬧？”
閆埠貴被懟的噎住了，“我這不是關心鄰居嘛......”
爭吵間，宋向陽給了車伕一個眼神示意，“師傅，趕緊溜。”
收到訊號的車伕腳下用力一蹬，三輪車竄了出去。
賈張氏被晃得差點摔地上。
“張秀蘭，你個沒良心的，你等著！”
張秀蘭回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嘁，當年在村裡就愛蹭東蹭西的，到了城裡還這德行。”
......
三輪車在紅星醫院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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