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賈張氏厲聲訓斥： “特別是你，賈張氏，上回寫檢討才過去幾天？這回輪到你兒子了，你們娘倆是準備接力賽嗎？”
賈張氏清楚是自家的不對，低下頭，沉默不語，無力辯駁。
一通數落髮洩過後，劉主任只覺得渾身暢快，離開的時候嘴裡還嘀咕。
“他媽的，都是張家村出來的，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
回到西合院。
賈東旭低著頭，希望院裡人看不見他。
門關上後，賈張氏有些恨鐵不成鋼，“東旭，你聽媽說，趕緊娶個媳婦進門。”
“時間久了，誰還記得這檔子破事？”
聽完賈張氏的主意，賈東旭半信半疑道： “媽，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趁著事情還沒被人傳出去，媽給你找個鄉下姑娘。”
“到時候，給個幾塊錢彩禮就能搞定。”
賈東旭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但又想起一件事。
“媽，那三大件得買吧？縫紉機、收音機、腳踏車……”
“買什麼買。那是我的養老錢，一個子兒都不能動，你想都別想。”賈張氏臉色驟變道。
賈東旭被吼得不敢吭聲。
“我答應老易，讓你拜他為師了。”
“他當師傅的，不得給你這個徒弟表示表示？縫紉機他大概捨得掏錢，但是腳踏車收音機我估計懸。”
“師傅？”
“嗯，對了，你結婚擺酒的時候，順便把拜師宴也一塊兒辦了。”
“這樣一來，只用擺一回酒，又能省錢，又能收兩份禮金，一舉兩得。”
回想起剛才說的話，賈張氏覺得自己真聰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賈東旭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那行，我找個時間跟一大爺說說。”
賈張氏看向倒座房的方向，哼了一聲。
“張秀蘭，你弄個大房子又怎麼樣？”
“我兒子馬上就要娶媳婦了，你兒子還是個街溜子。等我抱著大胖孫子，西世同堂，到時候別羨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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