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下癱軟在地，反覆唸叨：“我的乖孫……我的乖孫……”
手術室裡。
做完該有的步驟，宋向陽開始動刀。
張興國在旁協助，小聲提醒：“你只管做，有我在。”
他沒應聲，手上動作輕快，把壞死的闌尾摘下來，清創，關腹。
半小時後，孩子被推出手術室。
手術很順利。
張老師洗完手，欣慰道，“向陽啊，年前我給你發畢業證，不過，還得來醫院進修，知道嗎？”
“那可說好了，我還得跟著您混。”
兩人邊洗手邊閒聊，張興國嘆了口氣，說起最近的一樁煩心事。
“上頭讓研發一種驅蟲藥，做成糖，給孩子吃，治蛔蟲的，但是原料嬌氣得要命。”
“咱們試種了好幾個地方，都絕收了，上頭都想放棄了，可這玩意全靠進口太貴了，老百姓可吃不起。”
“我不甘心啊。”
宋向陽聽著，想起自家那口泉水。
他試探著問：“張老師，你是不是……私藏了一些種子？”
張老師被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宋向陽笑道，“詐你一下，沒想到，還真有。”
“你別說出去。”張興國神情嚴肅道。
“那要不……讓我試一下？”
“不行。”張老師擺手，一臉堅決，“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得自己來。”
“張老師，你也不想你私藏種子的事情被上面知道吧？”
“你小子還威脅上我來是吧？”張興過沒好氣道。
宋向陽義正言辭道，“你打聽打聽，我以前在村裡種地，那是全村產量最高的。誰家地裡的莊稼，能有我種得旺？”
張老師遲疑了一下，“這……種地跟種藥，不太一樣吧，況且，這藥只能在高緯地區。”
“你這話說的，難道種子裡面就沒有叛徒嗎？”宋向陽笑嘻嘻的，“反正現在也沒希望了，死馬當活馬醫。”
“你藏了多少，就拿一點給我嘛，對吧？”
張興國猶豫再三，從抽屜最裡頭，取出一個層層包著的小紙包，“就這些了，你省著點。”
宋向陽開啟一看，愣住了，“不是吧，就這麼點，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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