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用力敲了敲黑板，上面的粉筆灰紛紛落下：“誰擦黑板？！”
“不歡迎我？！”老鄧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臂，拿著板凳，坐在了餘亦歸旁邊。
“這個還找不到數學書。”老鄧指了指餘亦歸的桌子，桌子空空如也。
“小小年紀就得老年痴呆。”老鄧搖了搖頭，笑了笑。
同學們鬨堂大笑，餘亦歸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鄧…老師，孫可留擦黑板，他不在。”趙衣夕站了起來，說道：“老鄧…鄧老師，我來擦黑板。”
“還是休學好都不來了。”老鄧嘆了口氣，拿著講桌上的戒尺，端詳著戒尺上的字。
趙衣夕走上講臺，開始擦黑板。走下來時，小聲對餘亦歸說：“一旬老人。”
餘亦歸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翻著數學書。
“其實還是 17 歲寶寶？”老鄧看著趙衣夕，笑著說。
趙衣夕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他同學都笑了起來，課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段有一節奏的敲擊聲響起。老鄧拿著戒尺，敲著餘亦歸數學書。
歡聲笑語戛然而止，課室裡鴉雀無聲。
老鄧凸顯的眼睛，盯著餘亦歸。用戒尺指 了指數學書上的題目，一片空白。
餘亦歸心虛地看著老鄧，支支吾吾:“我…忘…忘了寫了。”小心地抽回數學書，翻到下一頁，依舊空白。
“站到講臺旁去！”老鄧吼道。餘亦歸乖乖地站到講臺旁。
老鄧走回講臺，看了看溼潤的黑板，笑著對趙衣夕說:“黑板不幹，寫不了字。”
趙衣夕點點頭，“老師，我知道了。”說完走向講臺。
他看見講臺上的書，拿起來翻了翻，問道:“老鄧...老師，這書要不要用？”
老鄧瞥了一眼趙衣夕，淡淡道:“不用了，扔了吧。”
趙衣夕抬頭看了看老鄧，扯了一頁紙出來，擦了擦黑板。
老鄧笑了笑，站在一旁看著，用戒尺拍了拍趙衣夕的背：“這不是我的，是數學課代表的。”
趙衣夕回頭看了看老鄧，“怪不得書上的字那麼好看。”
老鄧笑了笑:“謝謝誇獎，擦完了就在後面站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