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趙衣夕答應道。
趙衣夕回到教室裡，正在上語文課，就低下頭來，假裝睡覺，其實拿出了抽屜裡的手機，發訊息給孫可留。
【在嗎？晚自習你能出來不？去餘亦歸家下會合。】
趙衣夕又重複發了幾條，對面都沒有回訊息，也收起手機來，進入夢鄉當中。
語文老師嗡嗡如蚊子般的講課聲，隨著空氣的流動，慢慢化在空氣中，圍繞在腦海中，反覆無聊的字一個個蹦進來，又一個個蹦出去。
終於宛若救星的下課鈴響起，西周變得吵鬧，卻沒有聽見任何可識別的聲音，如此模糊，如此遙遠。
“趙衣夕，老鄧叫你去辦公室。“秦十巧的聲音傳來，她敲了敲趙衣夕的課桌。
趙衣夕迷糊地抬頭看向秦十巧，有些茫然，“他叫我有什麼事？”
“老鄧沒說。”秦十巧回答，頓了頓，繼續說:″老師要你帶數學練習冊過來。″
趙衣夕低頭翻找著練習冊，找了很久，才發現練習冊就在桌上，拿了練習冊就去老鄧辦公室了。
趙衣夕望著老鄧，老鄧正玩著手機，“老鄧，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
“作業沒寫吧，在這裡寫完。″老鄧抬頭看了看趙衣夕，放下了手機:″數學是兩位數嗎？送雞蛋吃嗎？″
“啊？”趙衣夕沒聽懂老師說什麼。
“考多少分？“
“呃…60多吧″
”可以去醫院看一下腦子“老鄧眼球轉了圈，抿著嘴搖了搖頭。
“嗯…”趙衣夕拿起練習冊看了看，有大部分沒寫，“老鄧…老師，我作業不會寫。”
“不會的不寫，會的不想寫，那要作業有什麼用？”
“老師，我會的寫了。”趙衣夕瞥了一眼老鄧，把練習冊翻到了前一面，上面是寫了的。“老師，你說的是餘亦歸。”
“…你會的內容好少啊。那你把餘亦歸叫過來吧。“老鄧摳著自己手上的死皮說。
趙衣夕把練習冊放在老師桌上，回到班裡，看見餘亦歸在吃餅乾。
“餘亦歸，老鄧叫你有事。”趙衣夕順手拿了一塊餅乾。
“我去，那作業我才補了一半，我還以為老師上課的時候才查。”餘亦歸有些吃驚地說，把手中的餅乾塞給趙衣夕:“這個給你吃吧，我要去補作業了，你跟老鄧說我在上廁所。″
“哦，行。”趙衣夕答應道，返回了老師的辦公室。
“老師， 餘亦歸在補作業…不是…他在上廁所…呃…他在廁所裡發憤圖強。”趙衣夕吃著餅乾說道，一臉認真。
”哦，發糞圖強啊。″老鄧笑嘻嘻地說，用手滑動螢幕刷影片。
“老師，我能回去了嗎？”趙衣夕瞥了一眼老師的手機。
“等餘亦歸，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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