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出去，道上的路燈亮了起來，居民樓的光也照到外面，夜是黑的，但燈一首亮著。
“呃…接下來去學校找入口嗎？”趙衣夕沉默了一會，問道。
“嗯，王鼠還是可以道歉為理由，再接近的“餘亦歸頓了頓。
”剛才幹嘛不張嘴說話了？肘我還那用力，賠錢5元錢疼痛費用。″
“我不知道怎麼說，而且我感覺你們聊得挺好的，不需要我說什麼。”趙衣夕解釋道，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還瞥見幾個未讀資訊，是老媽發的。
“五塊錢，我明天給你。”趙衣夕收起手機，轉過來吐槽道，“我還叫了孫可留，不知道他發什麼瘋了，訊息都不回。″
“猜猜老師為什麼說我好心，就是因我一不小心把孫可留的手機扔進了垃圾桶裡。″
“那麼好心的。”趙衣夕調侃道，“你不賠他的手機錢嗎？”
“他沒說。″
“你故意扔的嗎？”趙衣夕笑著問道。
“不小心，我前面不是說了。″餘亦歸回應著，騎上腳踏車。
山邊的太陽昇了起來，月未落下，夢隨耀眼的光芒消散。
”孫可留，你終於活過來了。″餘亦歸兩眼泛著點點光，經過孫可留留言道。
孫可留把書包放在餘亦歸桌上，有些疑惑，“換座位了？你怎麼坐那麼前面？”
″座位又不是我換的，我哪知道。“餘亦歸放好書包，看了看孫可留桌子上放了一本書:”你桌子上的那本書有老師的屁味。″
“哪個老師？”孫可留轉頭看去，有些驚喜，“我坐那麼後面啊，妙哉！”
“你的練習冊，我盡力寫了…”孫可留忍不住笑了，從書包裡拿出餘亦歸的練習冊，練習冊皺巴巴的。
“生物老師。我的練習冊你去墊屁股了？”餘亦歸有些嫌棄的表情看向孫可留。
“沒有，墊了下椅子而己，那椅子一邊高一邊低的。”孫可留又從書包裡拿出幾袋麵包，問道，“給你，這些快過期了。”
″哦，這麼好心。″餘亦歸拿著練習冊放進課桌，把麵包全部推到同桌桌子上。
″你什麼意思？”孫可留質問道，“又沒有毒。”
“又吃不完，分給同桌。″餘亦歸把麵包塞進同桌課桌裡。
孫可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餘亦歸，從書包裡又拿出了些零食，“這些也給你吧，沒毒不難吃的，難吃的話，就難吃著吧”
“呃……不要，到時候老師會扔桌子，掉出來不好，你先拿著。”餘亦歸一把將桌子上零食塞回孫可留書包裡。
“愛吃不吃。”孫可留提著書包回座位上了。
“秦十巧，你咋是我同桌？老師幾個意思。”孫可留轉頭看向正低頭寫作業的秦十巧，問道，“ 你要吃點零食嗎？”
“你被老師拉入黑名單了，啥零食啊？”秦十巧停下筆，抬頭看了看孫可留，又看了看桌上練習冊:“這桌子上有老師的屁味，生物老師坐你桌子上。”
孫可留瞥了一眼桌子，將書包放在地上，指了指裡面的零食，“你自己看看有哪些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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