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行，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走。”趙衣夕稍微退後了幾步。
“不行你就叫家長！我等會跟你班主任談一談！”王老師吼道，停下了手中的筆。
“老師，你冷靜一下，你們的那個學生是在學校的樓頂自殺死的嗎？”趙衣夕首接問道，盯著老師看他的反應。
“我又沒有在他身上安監控，我哪裡知道？！老問我幹什麼？！你不明白自殺的意義嗎？就自己殺自己，那你問我是幾個意思啊？！”王老師往地上吐了幾個千年老痰，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是處分不夠嗎？！一週都己經處分兩次了！傻逼！你們不考慮你們自己，也要考慮一下你們班主任。”王鼠生氣地拍桌而起。
餘亦歸見狀，連忙後退幾步:“王鼠……老師……不激動，我們就單純有些好奇，我們走還不行嗎？”
餘亦歸說完，跑出了政教處。趙衣夕也跑了出來。
“這老鼠，脾氣那麼暴躁，吃啥垃圾食品了？”趙衣夕吐槽道，低下頭翻了翻手上的本子。
″孫可留麵包下了老鼠藥吧。快死之前的掙扎″餘亦歸開玩笑說道，探頭看向本子:″你拿別人作業本幹啥？嚇死別人。″
“我不知道…我總感覺不拿點東西有點虧。”趙衣夕把本子給了餘亦歸，“這本子語文作文。”
“……呃……不白來……找個時間還給人家，順便問問也行。”餘亦歸接過本子，隨手翻了翻，字跡蠻工整的。
“可以，我們先回教室，等下課再過來問。”趙衣夕看了看時間，他們就上樓回教室，教室外面站著老鄧。
“…老鄧……老師……我剛才去上廁所……”餘亦歸說完後，迅速走向練習冊，將練習冊拿起，翻了幾頁，快速開啟作文字，假裝要抄題。
“懶人屎尿多。”老鄧笑著說，又嚴肅地詢問道:“你數學哪裡沒學好？”
“……呃……函式那裡……加速度……後面都不太懂。”餘亦歸回答，看了看變異數學題目，看了看老鄧稀疏的頭髮。
“加速度是物理的內容。”老鄧白了一眼餘亦歸，“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趙衣夕早拿了練習冊，站在後面，認認真真地把題目看一遍，意識到沒拿筆，抬頭看了一下老鄧，又連忙低下頭，假裝拿了筆在紙上揮舞著。
老鄧走在趙衣夕跟前:“你呢？這筆隱身了。″
“老鄧…老師，筆沒拿。″趙衣夕悄悄看了一眼老鄧。
″你數學哪裡開始變傻了的？″老鄧問道，搖著頭。
“高一”趙衣夕回答道，走到餘亦歸桌邊，順手拿了一支筆。
″回教室去，今天拜拜。”老鄧擺了擺手，雙手插兜，夾著練習冊一就走了。
趙衣夕見老鄧走了，就放下了練習冊，“走吧。”
“你去問。我不去了。”餘亦歸將本子塞給趙衣夕。
趙衣夕拿過本子，看了看黑板上的課程表，就走去高一那邊了。
高一的走廊上，撒滿了陽光，零散的人趴在欄杆上，趙衣夕望見了班牌“高一二班”，教室外面沒有一個人。
趙衣夕拉開窗戶，看了一眼坐在窗邊的同學，他正埋頭苦寫著作業。“同學好，叫劉淺出來一下，他本子我撿到了。”
“啊？哦。”那同學疑惑地抬頭，往後面望了望:“劉淺，有人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