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亦歸，走了。”趙衣夕的聲音傳來，他還拍了拍餘亦歸的肩膀。
“嚇我一跳。”餘亦歸回過頭，看了看趙衣夕，眼下一片淤青。
“又嚇我一跳。”餘亦歸從書包裡掏出一瓶水，蒙著一層水霧，遞給趙衣夕，“你臉被打了嗎？這冰水敷一下。″
趙衣夕拿過水，挨著臉，“孫呢？”
”不知道，問他一下。″餘亦歸開啟手機，給秦十發【這樣會說虛偽的】，退出聊天介面。他撥打了孫可留的電話，接通了，“你人呢？″
“死路上了。”孫可留的聲音響起，還有吵鬧聲。
“哦，一路走好，步步高昇，下輩子再見。”餘亦歸略帶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真有人死路上了，嚇死我了。”
“幸運之子。″餘亦歸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孫不來。“
小區樓出現在旁邊，一家一戶的房子像格子一樣亮著燈，餘亦歸敲了敲門，門是棕紅色的，燈是昏暗的。
門開了，中年婦女跟前幾天沒什麼變化，只是頭髮紮起來了。她愣了一會兒，忙招呼:”你們進來坐坐，聊會天。“
餘亦歸進去了，坐在沙發。
趙衣夕跟著進去，把水放在桌上，一隻手遮著臉。
”阿姨，為什麼沒見到叔叔？“餘亦歸看了看西周，又看了看趙衣夕。
”哎……離了。″阿姨端出幾盤新鮮水果擺上，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吃。
“阿姨，沒事，離了就離了。”趙衣夕放下手，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
“……阿姨，對不起，提到傷心事了。″餘亦歸放下書包，拿出手機，看見秦十巧發來的訊息【那也只是說】。
”孩子，你的一邊臉怎麼了？我給你去拿藥擦擦。“阿姨看見趙衣夕另一邊浮腫的臉，起身準備拿藥。
“啊？不用，沒事，己經好了，不疼。”趙衣夕推託道，轉移話題，“阿姨，今天我去和高一的瞭解了情況，有些問題想問。”
”問吧。“阿姨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坐下了。
“呃…他沒朋友，這個他跟你說過嗎？班裡的人是不是跟他有矛盾，就好像看不起他，具體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趙衣夕看了一眼阿姨，又看了一眼餘亦歸。
”……我不知道，平常都是奶奶帶他的。″阿姨眼眶有些溼潤。
“沒關係的，阿姨，這又不是你的錯。校方對於這事解釋是什麼？阿姨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沒關係的。”餘亦歸連忙安慰道。
“……他晚上回校寄宿，凌晨一點從較矮樓跳下能走，翻過牆去外面，死外頭了。校方提供了有關監控……哎…給了賠償……苦了這孩子。″阿姨揉了揉眼睛，小聲抽噎。
“他之前的狀態是什麼樣子的？有什麼心理病嗎？”趙衣夕又問道，看了一下阿姨，補充道，“阿姨，沒事，開心點。”
”阿姨不知道，你別問了。“餘亦歸扭頭看了看趙衣夕，拿起桌子上一瓶水，塞到趙衣夕手裡。
趙衣夕看了一眼餘亦歸，把水放在桌上。
”阿姨，他有沒有相關遺物？我想看看。“餘亦歸說道，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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