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拿走了書包，裡面全是大大小小的零食。
”……你們沒吃晚飯吧…可以吃的……“餘亦歸小聲地說道。忽然感覺一陣風襲來，餘亦歸挨著牆滑下去。
”我待這裡…啥也沒有，能不打……看你們一個個幹體力活…難道不需要吃東西補充體力。“餘亦歸抬頭看看他們說。
”敢動，就打。“對面有人回覆道，從書包裡拿出幾包零食，吃了起來。
”啥時候不打？″餘亦歸問道。
“打夠了時候。”對面說道，繼續吃著零食。
“走了，累了。”對面的一個人說道，擺了擺手，其他的人就跟著他走了。
視野逐漸開闊，餘亦歸望見趴在地上的趙衣夕，拿起地上的手機。
餘亦歸站起身來，走向趙衣夕，他的衣服髒髒的，還沾著點血，手臂上一片淤青，還滲出血，臉朝著地。
餘亦歸學著趙衣夕的動作，也趴在地上，“How are you？”
“神經，扶我…起來。”趙衣夕用手支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臉上多了幾道擦傷，嘴角還滲著血。
餘亦歸見趙衣夕起來，便站起身了，拉著趙衣夕手臂，緩緩扶他起來，“去…哪裡？要打電話給誰？”
“不…知道”趙衣夕半靠著牆。
餘亦歸開啟手機，打了車。他拿起地上的書包，從裡面掏出幾張紙，給趙衣夕，“擦一下血。”
“沒手擦…”趙衣夕說道。
餘亦歸看了看趙衣夕，“那你靠著牆，否則沒手擦。”
趙衣夕鬆開搭在餘亦歸的手，挪動了一下身體的位置，靠著牆。
餘亦歸從書包裡掏出一瓶水，倒了一點水到紙巾上，看了看趙衣夕，拿著溼紙擦拭臉上的傷口。
一碰傷口，趙衣夕下意識地縮了縮，咬著牙，注視著餘亦歸的動作。
餘亦歸換了一面，擦掉嘴角摻出的血，扔掉這張紙。他又拿了另一張紙，溼了水，輕輕地擦手上的傷口，扔掉了紙。
車笛聲響起，他們上了車，樹木飛速地往後退，刺目的光消散，月亮升上了枝頭。“嘀″車停下來了，他們下來了。
餘亦歸開了門，扶著趙衣夕進來了，讓他坐在沙發上。
“你先待這，我去買藥。桌子上有你手機，零食，水。″餘亦歸說完之後，就出去買藥了。
餘亦歸回來了，提了一袋藥，放在桌子上，”你能自己擦藥嗎？“
“可以。”趙衣夕拿起藥給自己擦。
餘亦歸坐在一旁，低頭看手機，給秦十發【路上小心，趙衣夕被打好嚴重的】，又給朱一發【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