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藥味飄來，孫可留問秦十巧，“廁所的消毒水怎麼是藥味？”
“能把你頭扭過去看一看嗎？”秦十巧順著藥味看去，趙衣夕臉上，手上一片淤青，還有血紅的傷痕。
“還來上學？看著就疼。″秦十巧回過頭，小聲說道。
“不是來上學，是來找學校麻煩。”趙衣夕緩慢地說道。
孫可留聞聲回頭看去，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下，“你怎麼換皮膚了？”從書包裡拿出一包零食，給了趙衣夕。
趙衣夕低頭看了一眼孫可留，“你怎麼變傻了？休學三天，逃離苦海，返老還童。”他說完笑了笑，就走去自己的座位上了。
他抽了本書放在桌上，額頭挨著書，扯了旁邊的外套蓋在身上，睡覺了。
孫可留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秦十巧，說道，“怎麼學校的行為那麼過激？真不像學校。”
”說了是懷疑。“秦十巧有些無語的說，看了看時間。
“哦，是懷疑啊。”孫可留看了一眼時間，瞄了一眼樓梯的方向，拿了一包零食就出去了。
“孫可留怎麼還沒來？他該不會真死路上了吧？”秦十巧拿筆的手顫了一下，回頭看見是餘亦歸，有點無語。
“孫可留剛剛出去了，你們沒有遇到嗎？”秦十巧往樓梯的方向看去，有些疑惑。
“啊？可能我走的是前門，他走的是後門吧。”餘亦歸低頭看了看孫可留的課桌，視線落在裡面的一包零食， 順手拿了出來。
“你用假假條出去，老師會查到的，你會拉孫可留下水嗎？”秦十巧回過頭，接著寫登記本。
“不用啊，老師也會查到他。”餘亦歸笑著說，坐在孫可留的座位上，開啟零食吃起來。
“孫可留知道，會傷心的，等會他又哭了。”秦十巧笑嘻嘻道，從抽屜拿出體溫登記本，給餘亦歸說道，“今天寫完這一本，寫不完給1塊錢。”
“老班都這樣嗎？”餘亦歸拿起本子翻了翻，放在桌上，就回座位上了。
上課鈴響了，孫可留從外面回到位置上，趕緊翻找著英語書，“昨天出車禍的事你聽說了嗎？”
”沒有。我那時候還在學校。″秦十巧拿出英語書，小聲回應道。
班主任走進教室，眉頭緊鎖，“餘亦歸！給我去政教處，昨天還表揚你，現在倒好了，一腳回到解放前。”
餘亦歸緩緩地從座位上離開，“老師，昨天趙衣夕被學校的學生群毆，所以讓趙衣夕和我一起去政教處吧。”
“趙衣夕呢？可以，但是早讀完之後必須回來。”班主任抱著胸，白了一眼餘亦歸。
“啊？，啥事？”趙衣夕從外套裡探出頭來，坐了起來，外套滑落在地上。
“去政教處。”班主任看見趙衣夕，有些驚訝，拿起手機，看了看，“要學習一下趙衣夕，傷的那麼重，都來上學啊。而有些人就是一些小傷，就想請假。”
“可如果你實在忍不了，也是要告訴老師的。趙衣夕，雖然你來上學了，但是你並沒有認真學習，那你還不如不來上學習。”老師走向趙衣夕，詢問:“你家長知道嗎？”
趙衣夕盯著老師看了一會，才說道，“知道。”他轉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用手支撐著桌子起來了，“老師，你找個人扶我一下。”
“老師……你擋路了。”餘亦歸站在老師後面提醒道，老師側過身走了，白了眼餘亦歸。
“謝謝。”餘亦歸見老師走了，走到趙衣夕旁邊，扶他去政教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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