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雲越堆多，風變大了，捲起一陣陣暖流。
教室裡，空調沒開，窗戶開啟著，風在教室裡狂奔。趙衣夕下午請假了，座位是空的。餘亦歸揹著書包，緩緩地前往政教處。
到了政教處，餘亦歸見裡面只有一個老師，頭髮髮尾白的微胖中年男子坐在辦公室裡面。
“老師好，我知道我不應該偷手機、罵老師和逃課，我下次一定不犯。”餘亦歸快速地說道。
“說的倒是好聽，你家長呢？”中年男子拿起張紙，不屑地說道。
”在外地。″餘亦歸回答道，放下書包。
“要休學一段時間嗎？快下雨了，老師快點說，我好決定。″餘亦歸見中年男子沒回應，繼續說道。
”你一個人在這邊讀書？去心理諮詢室那裡。“中年男子瞪著餘亦歸說道。
”嗯，謝謝老師。″餘亦歸拿起書包，“老師，心理室在哪裡？”
“食堂那棟5樓，那層都是。”
餘亦歸從書包裡拿出薯片，邊走邊吃。他來到食堂那棟，一二層都是吃飯地方，地板溼溼的，時不時聽見嘩啦嘩啦洗碗聲。三層西層是實驗室和放儀器地方。
燈沒開，樓梯很昏暗，發著綠光的“安全出口”，旁邊有發著綠色的人，箭頭指著下樓方向。
“待在學校就是危險，燈都不開的。″餘亦歸囔囔道。
來到了第五層，走廊昏暗，兩邊有很多門，餘亦歸開了離他最近的門，看見裡面有沙發，一個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老師正坐在椅上玩手機。
“同學，請來吧。”老師抬頭看向餘亦歸，放下手機。
餘亦歸走進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書包放在沙發上。
“班上同學反映你想法古怪，行為古怪班主任建議你來這裡看看，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啊…我不知道。”餘亦歸從書包掏出蘋果，吃了起來。
“你犯錯時，有什麼想法？”老師看著餘亦歸問道。
“沒…有”餘亦歸小聲地回應，繼續吃著蘋果。
“你認為是錯的嗎？”老師眼睛向蘋果看了看。
“他們說是錯的…應該是錯的…”餘亦歸看了看老師，有些不解地回答
“你的想法呢？”
“是…錯的吧…我…沒什麼想法。”餘亦歸應道，從書包掏出紙來。
“你覺得自己有病嗎？”老師語速快了。
“不…知道”餘亦歸低下頭，看著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