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了，他們各自散了。
雨停了，燈光蒙在一層水霧當中，龐大的樹擋住微弱的光芒，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教室裡明亮如初，首到放學聲響起。
“走，去高一那邊看。”餘亦歸拍了拍孫可留的肩膀。
“那麼黑，能看到什麼？”孫可留回頭看了看餘亦歸，問道，“你有手電筒？”
“自殺的時間也在晚上。拿講臺上的不就行了嗎?”餘亦歸回應道，將手電簡放在孫可留桌子上。
”那行吧。”孫可留把書包放在地上，跟著餘亦歸走了。
“孫可留，順便把下面溢在走廊的草剪了。”秦十巧叫住孫可留，從教室後面拿了小鋤頭,遞給孫可留。
孫可留看了一眼秦十巧沒有接過小鋤頭“你叫搞衛生的人弄，這麼黑，明天再弄。”說完就跑到走廊去了。
“老師叫你搞的，明天早上學校要查的。“秦十巧把小鋤頭放在一旁，提醒孫可留。
“那不為難人嗎?算了，老師罵也沒關係。”孫可留看了看餘亦歸，“走啊。”說完就走去高一那邊了。
“孫老爺那我去幹了。明天等老師罵你吧。”秦十巧無奈地說道，要不是怕老師拿集體榮譽感說事,她才不去鋤草。
高一教學樓下面有一堆灌木叢，牆面隱在黑暗中，看得並不真切，地面是普通的瀝青路沒什麼特殊之處，再往路邊看去是排排的梧桐樹。
”你開燈啊。“孫可留回頭看後面的餘亦歸。
“忘拿了，我放你桌上了。”餘亦歸緩緩說道，從書包裡掏出一包零食，遞給孫可留，”你先待這裡,我去拿東西。“
孫可留接過零食，罵了一句，”你傻逼啊。“
孫可留繞著教學樓轉了一圈時不時抬頭有樓頂又瞄了瞄路邊的樹木，枝繁葉茂。
餘亦歸回到教室裡，開燈，拿了手電筒，關燈離開了教室。走廊上燈光昏暗。往下看,綠陰陰的一片。
餘亦歸下了樓，開了手電筒，白色亮光在視野裡展開一個小圈。
他路過一樓草堆那裡，望裡看看，小箱力頭擺放在草堆旁，草己經被鋤了，邊邊都是堆積的草和泥土。
“同學，開手電筒幹什麼?”聲音從餘亦歸身後傳來。
“照明，學校燈暗，是為了省錢嗎?”餘亦歸應著，忙回過頭，看見是秦十工巧，“幹啥？“
“嚇你，孫可留呢?”秦十巧看了看西周，詢問道。
“我手電筒忘拿了，孫可留在高一那裡。”餘亦歸回答道，關了手電筒。
“行，發現一個東西，明天說。”秦十巧說完後，就走了。
餘亦歸來到高一那邊，走到孫可留背後面，拍了拍孫可留的肩膀，順便開了手電筒。
“我去...”孫可留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餘亦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嚇我幹啥?趕緊找找那些血跡，你帶了東西拍照嗎?”
“沒有，明天帶。今天找。”餘亦歸回應道，燈光下牆面上散落著好幾處細小乾枯的暗紅斑點，餘亦歸往前撥動了一下灌木叢的葉子，嘩啦的雨水掉落下來，綠葉背面也沾著紅點。
“植物得病了?還是血跡?”餘亦歸縮回了手，把手放在孫可留肩膀上，趁機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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