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留坐到座位上，回頭看見餘亦歸在打水，想了一會，走到旁邊，站起來拿了餘亦歸的水杯往旁邊扔了。
滾燙的水落在自己的手，手猛地往回縮，罵道，“大哥你裝什麼熱水！”
“幹啥……你沒水杯裝水嗎？”餘亦歸疑惑地看向孫可留，又低下頭看著被扔在滿是塵土地方的水杯。(在落地空調與鐵皮水池夾角中)
孫可留眉頭皺著，用手搓著被燙到的地方，“看你不順眼而己。”
“哦，給我一元錢，我得去買水了。”餘亦歸又看向孫可留，一臉無語，坐在孫可留位置上。
“滾！”孫可留把椅子拉了出來。
“哦，滾不了，只能走。”餘亦歸往上瞥了瞥孫可留，還坐在椅子上。
孫可留伸手推著餘亦歸，踹了他一腳，“滾不滾？”
餘亦歸重心不穩，身子往右傾斜，右手撐地，再緩緩起身，瞄了一眼孫可留，站起身來，“走還不行嗎？”
“神經病，走遠點。”孫可留把椅子推回了原位。
“可以的。”餘亦歸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來，回頭又瞥了瞥遠處的孫可留。
孫可留坐回位置上，不滿地說道，“裝什麼，餘亦歸。”音量剛好，班裡所有人都能聽到。
餘亦歸聽到了，沒啥反應，低下頭繼續吃著梨子。
上課鈴還沒響，自己被通知去政教處一趟，自己從抽屜裡拿出錄音筆，塞進褲袋裡。
“老師，我也沒犯事，找我幹啥？”餘亦歸看向政教處裡的金主任。
“孫可留說偷手機是你主謀的，是這樣嗎？”金主任抬頭看著餘亦歸。
“呃……金主任咋突然提起這事了？”餘亦歸看著政教處的木製椅子。
“剛才孫可留跟我說了，所以你是主謀？”金主任不耐煩地說道。
“哦……所以怎麼了？”餘亦歸轉移目光到主任上。
“聽說你們最近在查什麼東西，你最好別查了，對你們沒什麼好處。”金主任嚴肅地說道，“而且班主任說你明天要改寄宿生，如果你不查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條件。”
“老師……明白了……”餘亦歸往下看地板，“老師……我不想改寄宿生……”
“知道就好，寄宿生有什麼不好？”金主任點了點頭。
餘亦歸沒有回答，首接走了。餘亦歸沒回教室，而是在高二那棟從頭逛了一遍，講課聲，叫罵聲，吵鬧聲，傳入耳中。
餘亦歸去了食堂一趟，門是關的。他只好走了，去了醫務室，往裡探了探，裡面沒有人，亮著燈。
餘亦歸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他進去了，裡面有張桌子，上面擺放一個冊子，上面登記著來的人姓名和班級，還有拿的藥。
餘亦歸翻了翻，裡面記著許多名字。他沒看見什麼熟悉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