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變黑了,走廊上充滿走動的人,樹葉不停地搖曳著。
孫可留叫住了夏許天,小心地問道,“車禍你不覺得蹊蹺嗎?”
“哦,怎了?”夏許天回過頭,看了一眼孫可留。
“哦,沒事,你是寄宿生嗎?”孫可留轉移了話題,看了看旁邊的樹。
“嗯,你要寄宿?環境不好,經常風扇壞了,不來修。”夏許天停下腳步,轉向孫可留,一臉疑惑。
“啊?沒有,問一下。”孫可留看了看夏許天。
“有屁快放,你到底想說啥?”夏許天更加疑惑,拍了拍孫可留,“上晚自習上傻了?”
“沒想說啥,有點無聊而己。”孫可留看了眼夏許天,低下頭看了看地板,“拜拜,明天見。”
“你玩我是嗎?孫可留。”夏許天咬了咬牙,往下看著地板。
“猜對了,再見。”孫可留笑了笑,看了眼夏許天,就走了。
“行。”夏許天咬著牙說著,身子顫了一下,也朝寢室走了。
夜晚天空漆黑一片,沒有星星掛著,學校裡燈光漸漸變少。
“趙衣夕,急不急回家?秦十巧急嗎?不急留下來陪我聊天,孫可留跑得倒是挺快的。”餘亦歸坐在第二組最後一排位置上,往左往右看了一下。
“寢室裡有炸彈嗎?”趙衣夕笑道,吃著包子。
“估計是餘亦歸嫌棄住宿環境。”秦十巧接話道,拿著餅乾吃。
“臭味炸彈,有聲的。”餘亦歸見他們倆吃東西,“給我吃,學校宿堂也是神,千年難遇的死麵包也是給找到了,你們要不要品鑑一番。”
餘亦歸伸手要,眼巴巴地看著。
“監獄。”趙衣夕笑了笑,收起課桌裡的食物,“校長審問人,嚇死了,反正什麼恐怖說什麼,什麼時候學校倒閉啊?”
“哈哈,形象。”秦十巧見趙衣夕收起食物,瞄了一眼餘亦歸,給了餘亦歸剩下的餅乾。
“還是秦十巧好。”餘亦歸將餅乾往嘴裡送,用手拍了拍趙衣夕桌子,“這桌子硬的。應該等這桌子爛時,學校倒閉。只是換校長罷了。”
趙衣夕瞥了一眼餘亦歸,繼續吃著包子,開玩笑地說,“上面再掉個天花板,把桌子砸爛就行了。”
“你們怎麼還沒走啊?”朱己言從後門進來,看了他們一眼,走到座位旁邊,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你們商量什麼大事?”
“沒啥大事,時間不早了,回寢休息去。”餘亦歸起身了,“秦十巧,借我手錶,可以嗎?”
秦十巧拿出手表,遞給餘亦歸,轉向趙衣夕,“我手機呢?”
趙衣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了秦十巧。
餘亦歸回到寢室,開啟門,寢室裡的惡臭味淡了。
“你要哪天搞衛生?”馬含文靠在床邊,吃著薯片,瞥了一眼餘亦歸。
“星期五吧。”餘亦歸把手錶塞進被子裡,看了看廁所,有人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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