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瞭解到這個情況後,電話那頭的王漢良沉默了。
馬天生見王漢良沒有吭聲,整個人有點害怕,再次催促起來。
“王副總參謀長,您倒是說句話啊,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我真的好擔心。”
電話那頭:“行了,我之前就說過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什麼都不需要管,只需要管住自己的那張嘴,什麼都不要說,別人問什麼都不要承認。”
“行,王副總參謀長,我知道了,我會守口如瓶,管住自己那張嘴的。”
電話那頭:“好,那就這樣,沒什麼其他重要事就不要電話聯絡我了,我最近很忙!”
“是,我知道了。”
通話結束後,馬天生稍微安心了不少。
............
3天后的下午,一輛軍用吉普車駛進了31軍軍分割槽大院。
段鵬從駕駛座下來,走到後座拉開車門,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車裡出來。
這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布衣,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就是這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他在透過你的臉看別的東西。
“周志乾同志,到了。”
周志乾點了下頭,沒說話,跟著段鵬往辦公樓走。
一路上,周志乾都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營房、崗哨、操場上訓練計程車兵,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在腦子裡。
這是職業習慣,搞了半輩子的地下工作,走到哪都得先摸清楚地形。
上了二樓,段鵬在軍長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
“進來。”
段鵬推開門,側身讓周志乾進去。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作戰地圖。
李雲龍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到周志乾進來,把檔案放下了。
“段鵬,你先出去。”
“是。”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就剩下週志乾跟李雲龍兩個人了。
李雲龍站起來,走到周志乾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鄭耀先同志。”
周志乾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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