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李雲龍當即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打了參謀總局下轄作戰局的辦公室電話。
經過接線員轉接,等了半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我是趙剛,你哪裡?”
“老趙,我李雲龍。”
話筒那頭的趙剛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那是相當意外,根據時間的推算,李雲龍應該還在醫院躺著,怎麼這個時候給自己電話。
想到這裡,他試探性的回了一句。
“老李?你出院了?”
“嗯,傷情好了,那自然就得出院。對了,老趙,那份通告是幾個意思?
電話那頭的趙剛沉默了兩秒,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故意岔開了話題。
“老李,你傷得怎麼樣?我聽說彈片進了腦子,手術做了兩個多小時?”
李雲龍聽出來了,趙剛這是在故意岔開話題。
“死不了,彈片挖出來了,王在理那老小子刀法還行。
行了,老趙,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那份通報是幾個意思?”
電話那頭:“老李,你剛出院,身體要緊,部隊的事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李雲龍握著話筒,沒吭聲。
他前世在鎮政府幹了二十多年,跟領導通電話的時候,對方要是開始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這事他做不了主,要麼這事他不方便說。
趙剛屬於哪一種?
李雲龍盤算了一下,趙剛是作戰局副局長,這份通報的落款就是他的名字,說做不了主不太合理,那就是不方便說。
不方便說,意味著有人在監聽。
保密電話是專線不假,但專線也有接線員,也有總機記錄。
趙剛在總局那個地方待著,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不可能在電話裡說太多。
想明白這一層,李雲龍便換了個說法。
“老趙,我不跟你繞彎子了,名單上那三個人,都是跟我從華ye打到閩州的,我瞭解他們,他們的底子乾不乾淨,我比誰都清楚,你趙剛也清楚。”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幾秒,趙剛才緩緩開口,語氣很平。
“老李,通報是總局下發的,我只是執行,上面要查,我攔不住,你也攔不住。”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李雲龍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兩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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