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梁山特種小分隊的成員,代號鼓上蚤的史遷,作為軍區內部的清潔人員,眼睛一直盯著政委辦公室方向。
周明遠從馬天生辦公室出來的全過程,前後待了多長時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什麼,臉上什麼表情,全被他記下來了。
並單獨向段鵬進行彙報,段鵬在獲悉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來到了軍長辦公室,對著房門敲了三下。
“進來。”
段鵬閃身進去,順手把門帶上。
“軍長,有情況。”
李雲龍正在看一份91師送來的彈藥庫存報告。
“說吧,什麼情況?”
“軍長,周明遠剛才去了馬天生的辦公室,關著門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摞檔案,應該是幹部檔案。”
李雲龍聽到這個訊息,一臉狐疑的反問了一句。
“20分鐘?”
“對,我手下人掐著表算的,前後正好二十二分鐘。”
李雲龍沒吭聲,他在思考這個問題。
監察組的人去找馬天生不稀奇,畢竟調閱資料本來就是走馬天生這條線,但問題是錢崇文上午單獨跟自己見面的時候,已經把跟自己兜了底。
再加上之前的種種資訊都表示這個周明遠的身份不簡單,應該是王漢良的人。
想到這一點,李雲龍大致上明白兩個人應該是蛇鼠一窩,估計在憋什麼壞水。
李雲龍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他原來以為馬天生就是個自作聰明的政工幹部,手段有限,背後有個王漢良撐腰,但路子不算太野。
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幫人的膽子,監察組還在軍裡查著呢,王漢良就敢往裡面塞人,明目張膽的私下接頭。
這兩個人要麼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要麼就是被逼急了。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一個問題,王漢良要對付的不只是他手下那三個人,而是他李雲龍本人。
那三個人不過是切入口,真正的目標是把他這個31軍軍長拉下馬。
“段鵬,你過來。”
段鵬湊近了兩步。
李雲龍壓低了聲音:“從今天開始,周明遠跟馬天生之間的每一次接觸,時間、地點、待了多久、說了什麼,能記多少記多少。
特別是周明遠單獨行動的時候,他打電話、發電報、寫信,全給我盯死了。”
“明白。”
“還有,你找個機會,把周明遠私下見馬天生這件事,不經意地透露給錢崇文身邊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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