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回答，趙剛頗為意外。
“老李，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麼回答對方的？”
面對趙剛的這番詢問，李雲龍再次回了一句。
“老趙，你猜？”
話筒那頭：“猜什麼猜，你小子肯定不會答應的。”
“老趙，你猜錯了，我答應了，我現在已經是對方山頭的人了。”
聽到這個答案，話筒那頭的趙剛徹底不吭聲了。
李雲龍能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氣氛不太對，趙剛這個人極度生氣的時候基本是不說話的。
又過了七八秒，話筒那頭的趙剛終於開口了。
“老李，你這麼幹，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這話問得很直接。
李雲龍早料到趙剛會這麼問，換了個姿勢，把左腿搭到右腿上。
“老趙，我跟你講句心裡話，怕，怎麼不怕？我李雲龍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也有臉面，也知道什麼叫忠義。但是你再想想，脊樑骨被人戳兩句，跟身陷囹圄，你選哪個？”
話筒那頭的趙剛沒吭聲。
李雲龍繼續往下說。
“老趙，你是讀書人，你比我懂得多，你跟我說說，古往今來，那些一條道走到黑的，有幾個是好下場的？況且咱老領導的情況，還有參謀總局局長的例子，你難道還看不懂麼？”
趙剛在電話那頭“嘁”了一聲。
“老李，你別拿那些大道理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李雲龍沒接話，等著趙剛把氣撒完。
“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你每次幹了什麼出格的事，都能找到一堆理由給自己圓回來，你這張嘴是越來越能說了。”
李雲龍撓了撓頭。
“老趙，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我不急，我就是替你不值，老李，當年咱們在獨立團的時候，你說過一句話，你還記不記得？”
“哪句？”
“你說，老子這輩子誰都不服，就服咱們老領導，這輩子跟著老領導幹，死了也認。”
李雲龍沉默了幾秒。
“老趙，那是年輕時候說的話。”
“年輕時候說的就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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