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下午，李雲龍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
他拿起話，第一時間接聽起來。
“喂，哪位？”
“老李，我是錢崇文。”
李雲龍聽到是錢崇文打過來的，有點意外。
“錢大姐，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老李，周明遠死了。”
李雲龍握著話筒的手停住了，腦子裡嗡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夜裡，在隔離審查的招待所裡。”
李雲龍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電話那頭的錢崇文繼續補充道：“負責看守的早上去送飯，發現他吊在窗框上，人已經涼了。”
“查過現場了？”
“查了，門窗都是從裡面反鎖的，沒有打鬥痕跡，桌上還有一封遺書，說自己愧對組織，無顏面對審查，所以選擇自我了結。”
李雲龍聽完這些，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不是自殺，是被滅口了。
門窗反鎖，沒有打鬥痕跡，遺書寫得工工整整，這些細節擺在一起，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動了手腳。
“錢大姐，遺書是他自己寫的？”
錢崇文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筆跡鑑定過了，是他本人的字。”
李雲龍冷笑了一聲。
“錢大姐，你信這是自殺？”
錢崇文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
“老李，這事到此為止了。”
李雲龍聽出來了，錢崇文這話裡的意思很明確，上面不打算繼續查了。
“到此為止？周明遠死了，王漢良的事也不查了？”
“老李，我也沒辦法，上面的意思是周明遠畏罪自殺，案子就此結案，王漢良那邊暫時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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