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接過話頭。
“老趙，你大哥說得對，不說假話和替人出頭，這是兩回事，組織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就行，但別主動站出來替你們局長喊冤。”
趙剛轉頭看向李雲龍。
“那不還是袖手旁觀？”
李雲龍被這話噎了一下。
“老趙，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袖手旁觀？你是副局長，不是審查組的人，這事本來就不該你管。”
“可是局長對我有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是一回事，但你不能為了報恩就把自己搭進去。”
李雲龍的語氣硬了一些。
“老趙，我問你，你要是出了事，你們局長能保住你嗎？”
趙剛沉默了。
“保不住吧？既然保不住，你跳出來有什麼用？除了讓自己跟著倒黴，還能改變什麼？”
趙剛握緊了拳頭。
“那我就這麼看著？”
“對，就這麼看著。”
李雲龍的聲音很平靜。
“老趙，有些事不是你能改變的，你得認清這個現實。”
趙羊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老二，你要是真想報答局長的知遇之恩，就好好活著，等這事過去了，該怎麼幫他再怎麼幫，但現在你千萬別摻和進去。”
趙剛靠在沙發上，閉著眼。
馮楠從廚房走過來，在趙剛身邊坐下。
“老趙，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很久，我覺得大哥跟老李說的很對，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雖然局長對你有恩，但是在家族整體面前，個人恩情還是得往後延延的。”
見自己老伴都這麼說了，趙剛沉默了。
李雲龍見趙剛這一反應，便知道這件事基本能成，再次開口勸說起來。
“老趙，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有些事就是這樣，你得學會接受。
你想想，你要是出了事，馮楠怎麼辦？小山他們幾個怎麼辦？你大哥也得跟著受牽連，你忍心嗎？”
趙剛沒吭聲，但臉上的表情變了。
趙羊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開口道：“老二，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覺得不幫局長說話，就是忘恩負義，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了事，局長會怎麼想？他會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你，這才是真正讓他難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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