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在我面前給李雲龍上眼藥，讓我覺得這個人作風有問題，不值得重用。”
面對自己老領導扣過來的帽子，王漢良求生欲極強，當即辯解起來。
“老領導，我不是……”
“你不是？那我問你，你在飛機上跟我說李雲龍肯定不會來接機，這話你還記得吧？”
聽到自己老領導這話，王漢良的臉色更難看了。
“結果呢？人家八點鐘就到了，比我們早了四個多小時，你說人家不懂規矩，吊兒郎當，結果人家從接機到安排住宿，再到午飯，哪一樣不是親力親為？哪一樣不是妥妥當當？”
老領導的語速不快，每一句話都很平穩，但王漢良聽著比捱罵還難受。
“你再看看你自己，中午那一齣鬧的，你本來想給李雲龍挖坑，結果怎麼著？人家說那桌菜是自己掏錢的，賬單都有據可查。
你倒好，把所有人都拉到大食堂去吃大鍋飯了，你自己那盆飯都沒動幾筷子，你以為我沒看見？”
王漢良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漢良，我今天跟你把話說透，你跟李雲龍之間有過節，這個我知道，我也不打算管你們以前那些事，但你要搞清楚一個前提，我們這次來鷺島是幹什麼的。”
面對自己老領導的這番詢問，王漢良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老領導，我們是來考察的。”
“對，是來考察的，考察是什麼意思？是我來看，我來判斷，我來做決定，不是你在旁邊給我遞小話，使絆子，替我做決定。”
這話說得很重。
王漢良此刻雖然人還坐在沙發上，但是整個人滿腦袋不住的流汗。
看著王漢良那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老領導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王漢良，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短短的一句話比前面所有的話加在一起都管用，王漢良整個人僵在沙發上，自己跟了老領導20多年年，捱過批評，受過敲打，但“很失望”這三個字，老領導從來沒對他說過。
“老領導，是我的錯。”
王漢良的聲音有點啞。
老領導沒接他這句話，而是換了個方向。
“我問你，今天下午視察92師，你看到了什麼？”
王漢良沒料到會問這個，腦子裡趕緊回憶了一下。
“射擊訓練不錯，營房管理也挺規範……”
“你就看到這些？”
王漢良不敢亂說了。
“老領導，還請您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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