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良老領導聽到李蒲的這番回答，整個人靠回椅背上，並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小李，這些人你繼續盯著，不用盯太緊，但不能斷線，特別是老政委那邊，他越不動，我越要知道他在想什麼。”
“明白。”
“還有，李雲龍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李蒲翻了翻本子。
“31軍那邊一切正常，李雲龍在抓冬季訓練，後勤處的賬查完了，處理了兩個違規的幹部，不是什麼大事。
對了，他上個禮拜給您寫了一封信，就是那封彙報31軍四季度工作計劃的，您看了沒有？”
“看了。”
“寫得怎麼樣？”
王漢良老領導沒評價內容，只說了四個字。
“規規矩矩。”
李蒲把這話琢磨了一下，沒再往下追問。
“行了，小李，今天就到這吧，你去忙你的。”
“是。”
李蒲收好本子，站起來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被叫住了。
“小李，等一下”
“首長，怎麼了？”
“王漢良最近在幹什麼？”
李蒲回過身。
“在總參那邊正常上班，沒什麼特別的舉動，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上禮拜找過馬天生，打了個長途電話，聊了二十多分鐘。”
王漢良老領導沒說話。
李蒲等了幾秒，補充了一句。
“要不要查一下通話內容？”
“不用查，我大概能猜到他們說什麼。
對了，還有件事，西南那邊什麼情況?李雲龍原來的老領導對這小子改換門庭有什麼想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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