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趙剛輕嘆了一口氣。
“唉...老李,不是我不想你,而是想要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那真的太難了。
不過我也知道眼下是權宜之計,也是最好的選擇,算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你不忘初心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見趙剛理解釋懷了,李雲龍面色一喜。
“老趙,你能理解我就行,你這個老戰友都不理解我,那我真的沒辦法了。”
聽到李雲龍這話,趙剛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老李,你這話就誇張了,咱們可是多年的老搭檔了,怎麼會不理解呢?”
“行了,老趙,換個話題吧,最近老政委,老師長他們都什麼情況?對於我改換門庭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和想法麼?”
趙剛放下酒杯,想了想,開口了。
“老政委那邊,我沒直接聯絡過,但馮楠前陣子碰見老政委家的警衛員小張,在菜市場遇上的,聊了幾句。
小張說老政委這兩個月跟往常沒什麼區別,該打太極打太極,該散步散步,沒找過任何人,也沒在任何場合提過你的事。”
李雲龍聽到這個訊息,沒吭聲。
趙剛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小張私底下跟馮楠透了個底,說老政委每天晚上都會在在院子裡坐到半夜,一個人獨自在那抽菸。”
李雲龍聞言,端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就這些?”
“對,就這些,咱老政委這個人你還不瞭解?他要是真不在意你,用不著半夜坐院子裡抽菸。
這說明他在意,但他沒有任何實質的行動,說明他在等。”
“等什麼?”
“等你給他一個答案。”
李雲龍把杯子裡剩下的地瓜燒一口悶了,辣得直咧嘴。
“老趙,這個答案我現在沒法給他,我要是這時候去找老政委,不管說什麼,王漢良老領導那邊的人一定會知道,到時候我這個改換門庭的戲就白演了。”
對於李雲龍的這番苦衷,趙剛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
“老李,你現在的困境和侷限性,我都明白,所以我沒讓你去找他,我就是把情況跟你詳細說說。”
李雲龍“嗯”了一聲,岔開了話題。
“那老師長呢?”
“老師長那邊我更不清楚了,你也知道老師長身體不好,這兩年基本不出門,我連他家的門朝哪開都快忘了。不過有一個訊息你可能不知道。”
“什麼訊息?”
趙剛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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