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良掛了電話，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李崗站在辦公桌對面，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沉寂了足足半分鐘，王漢良突然一拍桌子，茶杯裡的水濺出來了一些。
“李崗！”
“王局，我在。”
“你給我說說，這事是怎麼走漏風聲的？”
李崗嘴巴張了張，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王局，這……我也不知道啊，我辦事一向小心的，這次也是找的熟人，絕對不會往外傳。”
“不會往外傳？”
王漢良冷笑一聲。
“那我老領導怎麼知道的？他剛才電話裡連李雲龍去電影院門口的細節都說得一清二楚，你跟我說不會往外傳？”
“王局，我…你...”
王漢良看著眼前一臉支支吾吾的李崗，完全沒有任何耐心，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起來。
“李崗，以前我一直覺得你小子辦事果決，靠譜，今天看來，我這是錯看你了，你這傢伙妥妥就是個廢物。”
面對王漢良的這番叫罵，李崗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辯駁。
“廢物！廢物！你就是個廢物！”
王漢良越說越氣，抬手把桌上的資料夾甩到了地上。
“王局，您消消氣……”
“消氣？我怎麼消氣？”
王漢良在辦公室裡轉了兩圈，停下來盯著李崗。
“你知道嗎？李雲龍這小子剛投靠老領導，正是立足的時候，我本來想趁這個機會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49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結果倒好，還沒動手呢，老領導就知道了，我現在不光沒搞成李雲龍，還讓老領導覺得我是個小肚雞腸的東西！”
李崗站在那，腦袋埋得更低了。
王漢良又罵了幾句，似乎是罵累了，重新坐回椅子上，用手按著太陽穴。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
他抬起頭，看了李崗一眼。
“李崗，這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許說，聽見沒有？”
“是，王局，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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