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他當然巴不得答應。
問題是外面還有個戰鬥力恐怖的尹南雪。
一想到那個母老虎可能正在聽牆角，沈恆心裡就直發毛。
他沉吟片刻，還是先搖了搖頭。
“你們現在都自由了，何必非跟著我？”
“以後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
冬歌聽到這裡，卻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沈公子。”
“如果沒有遇到您以前，我也許還會相信這種話。”
她聲音很輕。
“可我們這樣的女人，在這個世道里，哪裡有什麼真正的自由？”
“以前我覺得天下男人其實都差不多。”
“看我們的眼神，也都差不多。”
冬歌抬起頭，認真望著沈恆。
“可您不一樣。”
“您說話有時候確實……確實不怎麼正經。”
說到這裡，她臉上微微一紅。
“可您的眼神一直很乾淨。”
“從見面到現在，您也從來沒有藉著身份對我們做什麼過分的事。”
“尤其是這份賣身契。”
“換成別的男人，只怕恨不得再多拿幾張攥在手裡。”
“可您卻主動把它撕了。”
冬歌語氣越來越堅定。
“所以這輩子，我只認您。”
秋菊也連忙開口。
“沈公子，冬歌說得沒錯。”
“這亂世裡，像我們這樣的女子，就算恢復自由，又能真正去哪裡？”
“今日走出新月飯店，明天或許又會落到另外一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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