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嫩了點。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甚至沒維持多久。
負責唱賞的小廝忽然出現在大廳中央。
這一次，那夥計連聲音都在發抖。
“二……二號雅間……”
他激動得差點咬到舌頭，硬是停頓了一下，才使出全身力氣喊道：
“沈老爺，賞3000塊大洋！”
原先還叫“沈公子”。
這一輪下來，連稱呼都直接變成了“沈老爺”。
全場瞬間死寂。
剛才還在嘲諷沈恆的人，一個個嘴巴張著，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戲臺上的孟小冬依舊按照節奏唱著，清亮的戲腔反而成了此刻大廳裡唯一還能清楚聽見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從樓梯走下來的3名夥計身上。
每個人手裡，都高高託著一隻碩大的金元寶。
整整3錠。
象徵著3000塊銀元！
短暫的沉默以後，大廳徹底炸了。
“我的娘！”
“3000？！”
“今天真沒白來！”
“開眼了，老子活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砸錢！”
“這才叫皇城根底下的豪橫啊！”
“3000塊大洋，我累死累活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
“這沈老爺到底得多有錢？”
眾人這回是真服了。
之前10塊、50塊，還能說是豪爽。
200、600，已經稱得上敗家。
可一次性扔出3000大洋，只為了給戲子打賞，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大多數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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