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我就是在琢磨，既然經書上一個字都沒有，那還叫哪門子的真經？”
與此同時，樓下的尹南雪耳根卻悄然泛起一絲紅意。
她那雙原本冷淡的眸子裡，隱隱像是竄起了兩團火。
藏在袖中的手更是不知什麼時候攥緊，指節都發出了輕微的咔咔聲。
她緩緩朝二號雅間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嚇人。
剛才沈恆第一次在背後編排她的時候，尹南雪就已經特意留心起了這個雅間。
以她遠超常人的耳力，沈恆方才那幾句自言自語，旁邊的孟小冬、冬歌和秋菊沒聽見，她卻一個字都沒漏掉。
若不是眼下還在主持拍賣，場合實在不允許，她都有立刻衝上二樓，把那個滿嘴胡言亂語的無恥之徒揪出來狠狠收拾一頓的衝動。
冬歌一直留意著臺上的尹南雪，這會兒忽然輕咦一聲。
“奇怪，大小姐好像生氣了。”
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可是誰惹到她了？”
秋菊聞言也趕緊往樓下看。
仔細一瞧，還真發現尹南雪的表情比剛才冷了不少。
“真生氣了，而且好像氣得還不輕。”
秋菊滿臉納悶。
“剛才也沒人得罪大小姐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沈恆心裡隱約閃過一個猜測，卻完全沒往自己身上深想，反而笑呵呵地接了一句。
“這有什麼奇怪的？”
“女人的心思本來就不好猜，說不定是大姨媽來了，心情煩躁唄。”
冬歌聽得一愣，隨即抿嘴笑了起來。
“沈公子說錯了吧？我們大小姐沒有大姨媽，我也沒聽說她還有什麼姑媽。”
沈恆頓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說的這個大姨媽，可不是你理解的那個大姨媽。”
此話一齣，連坐在旁邊的孟小冬都被勾起了興趣。
她眨了眨眼，好奇問道：“那沈公子口中的大姨媽，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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