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挫敗感，普通人根本體會不了。
不行。
這個場子以後說什麼都得找回來！
沈恆越想越難受，只覺得藍瘦香菇。
正鬱悶著，冬歌和秋菊端著水走了過來。
冬歌一瞧沈恆那略顯蒼白的臉色，眼底頓時又心疼又泛酸，忍不住埋怨道：“少爺，您以後還是離那個臭女人遠一些吧。她就是個害人精，您看看，都把您禍害成什麼樣了。”
沈恆表情頓時一僵，臉也有點紅。
什麼意思？
這是連家裡的丫鬟都開始瞧不起自己了？
秋菊也在旁邊撅起小嘴，氣呼呼地說道：“我就知道這些洋鬼子沒幾個好東西，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少爺。”
旁邊憋了半天的張之維和田晉中終於破功，“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冬歌臉色一板，轉頭便瞪了過去：“有什麼好笑的？少爺都累成這樣了，你們還笑！”
說完，她和秋菊一左一右扶住沈恆，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彿沈恆現在連路都走不穩了。
沈恆恨不得當場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丟人！
實在太丟人了。
兩女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隨後冬歌拿起浸過熱水的毛巾，動作極輕地替他擦臉，那小心程度，像是稍微重一點就會把沈恆碰疼似的。
等洗漱完，秋菊在一邊倒水，冬歌則忙前忙後替沈恆整理衣服。
剛開始的時候，沈恆其實很不適應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總覺得自己四肢健全，哪用得著別人這麼伺候。
可人這種東西，墮l落起來往往比想象中快。
沒過多久，他就在冬歌無微不至的溫暖服l侍下徹底習慣了。
最後也只剩下一句感慨。
難怪那麼多人想當老爺。
這種日子確實舒服。
趁著冬歌和秋菊進去收拾屋子的空當，沈恆趕緊衝張之維、田晉中招了招手，把兩個人拉到旁邊。
見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張之維和田晉中反而生出了幾分警惕。
沈恆先往四周掃了一圈，確定沒人注意這裡，這才壓低嗓音問道：“你們龍虎山，有沒有那種功夫？”
張之維聽得滿頭霧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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