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九尾狐而言，這幾乎成了一道無解的選擇題。
如果始終沒人主動許下那個願望，它們便只能一次次陷入迴圈，直到尾巴耗盡，最終死在雷劫之下。
千百年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始終沒有真正的九尾狐成功跨出最後那一步。
這就像一個只能替別人完成願望的阿拉燈神。
每個人找到它的時候，都只想著自己需要什麼，卻從沒人主動把唯一的願望用來歸還它的自由。
沈恆見白狐不願意說，也沒有繼續追問。
相比這些，他現在對另一件事更加感興趣。
“這麼說，你以前真的幫過8個人？”
“那8個人都是誰？”
這件事白狐倒沒有隱瞞。
它想了想，說道：“距離現在最近的一個，是洪秀全。”
沈恆頓時來了精神。
“太平天國那個洪秀全？”
“對。”
“他許了什麼願？”
小白狐眼中閃過一絲很明顯的鄙夷。
“後宮佳麗三千。”
沈恆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伙。
這願望似乎還真算讓他實現了。
洪秀全後來待在府中時，幾乎不用男性太監服侍。偌大的宮殿裡，真正長期生活的男人主要就是他自己與兒子。
早年帶兵時組織起來的女官、女兵，後來相當一部分都被納入內府。
王后、愛妃、宮女，還有負責取代太監職責的女司，前前後後加起來，據說足足有兩三千人圍著他一個人轉。
這麼看，還真差不了多少。
沈恆又問：“那洪秀全之前呢？”
“和珅。”
“他的願望是什麼？”
“富可敵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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