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老子嗎？你倒是打啊！”
這一下，不僅李福德快瘋了，楊文月和李芷晴同樣慌了。
楊文月性子軟弱，不代表她真的傻。
恰恰相反。
她從小讀書識字，琴棋書畫樣樣都學過，四書五經也不知道背了多少。
她非常清楚，如果今天這筆交易真的被取消，那麼接下來等待她們母女的，絕對會是比以前更加可怕的日子。
她自己大不了再尋一次短見。
可女兒怎麼辦？
芷晴還這麼小。
她真的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賣進那種地方？
李芷晴抱緊母親，小聲哭道：“孃親……”
“我不要沈公子取消買賣。”
“我願意被賣給沈公子。”
楊文月渾身一顫。
李福德卻像抓住了機會，立刻繼續往她傷口上撒鹽。
“你是不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昨天老子才拿鞭子抽過你。”
“大前天還讓你在院子外面跪了一整晚。”
“上個禮拜找你要錢，你不給，老子就拿針扎你。”
“還有以前！”
“把你吊在樹上抽，用手拽著你的頭髮在地上拖。”
“這些你全忘了？”
李福德說得越來越惡毒。
“看來以前還是打得太輕。”
“早知道就該拿燒紅的炭毀了你的臉！”
“再拿刀劃幾道，拔掉你的牙，把指甲也一個個掀了！”
他幾乎是在衝楊文月咆哮。
“你他媽倒是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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