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目的，其實就是過來羞辱沈恆，替那幾個貝勒找回臉面。
可沈恆最煩的，偏偏就是這種明明已經落魄，還非要在人前端著臭架子的人。
他直接嗤笑一聲。
“喲，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個破落王爺。”
說到這裡，沈恆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故意改口。
“不對不對。”
“滿清早就完蛋了，現在再叫王爺不太合適。”
“應該叫喪家之犬才對。”
他上下打量溥偉一番，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都窮成這樣了，還跑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怎麼，給洋人跪得時間太長，現在真把自己跪成牧羊犬了？”
旁邊的苟力一臉茫然。
“沈少爺，牧羊犬是啥？”
沈恆一聽，心裡頓時樂了。
二狗子平時看著憨頭憨腦，沒想到關鍵時候補刀還挺有天賦。
他暗暗給苟力點了個贊。
這小子總算機靈了一回。
於是沈恆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牧羊犬嘛，就是洋人養的一種狗，平時專門替主人趕羊、看牲口。”
“不過現在也可以換個說法。”
“有些人，尤其是某些前朝皇室遺老，明明自己什麼都沒了，卻偏偏覺得洋人的東西樣樣都好。”
“見了外國人就恨不得彎腰哈背，洋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這種一心羨慕洋人的人，也可以叫‘慕洋犬’。”
沈恆看著苟力。
“現在懂了嗎？”
苟力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懂了，沈少爺。”
“說到底，就是一條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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