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歪聽見這句話，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歪著頭看了楊副官幾秒。
下一刻，毫無徵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草泥馬！”
“是不是你？”
楊副官被抽得一個踉蹌。
立刻帶著哭腔解釋：“大帥，不是我！”
“真不是我啊！”
“我哪有那個膽子背叛您！”
就在這時，陳玉樓忽然從旁邊淡淡開口。
“羅帥。”
“昨天要不是沈老弟，我現在可能已經躺下了。”
羅老歪一愣。
“什麼意思？”
“昨天出事了？”
陳玉樓也沒賣關子。
把唐龍混入難民、準備刺殺自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尤其說到沈恆還沒等唐龍動手，就提前看穿他的身份，直接拔槍制止時，陳玉樓多少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說得彷彿沈恆真能未卜先知一樣。
羅老歪聽得心裡直發毛。
別人說這種話，他或許未必全信。
可馬師長和自己不和，這件事整個湘西稍微有點訊息的人都知道。
偏偏沈恆還真提前救過陳玉樓一次。
這樣一來。
楊副官的問題就不得不認真考慮了。
羅老歪眼珠轉了好幾圈。
最後看向陳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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